這個傻子,分明是不想她去的,但是又怕她不開心,估計即便是同意了,心里也郁悶著呢。
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讓自家老公去郁悶去生氣,不值得,如若她真的有興趣想要拍攝廣告,以后又不是說沒有機會了,再者說了,她只是有些興趣而已,并不是非去不可。
而如今的這一通電話,更是讓她堅定了自己的信念,裴澤錫分明是另有所圖,她又何必自己送上去?
——分割線——
對于顧傾情的心里想法,靳銘琛自然是不知曉的。
發布會圓滿結束,風向直接倒向另一邊,如若說一開始一些吃瓜群眾把靳氏國際罵的有多慘,那么,如今就能把劉念瑜罵的有多慘,當初,有多同情死亡的劉慶,那么,如今就有多同情躺著也中槍的靳氏國際。
更何況,靳銘琛不是一般人,他是一個有粉絲群體的人,背后那上千萬粉絲以及夫妻粉,也不是吃素的。
從一開始的反駁到如今真相大白的肆意謾罵,不可謂不是出了口氣,夫妻倆的雙方粉絲直呼,愛豆并沒有讓他們失望,甚至于,他們是她(他)們的驕傲!
一整天下來,事情急速變化。
整整一天的時間,劉念瑜都在遭受著各種怪異的眼光,哪怕是在單位,她都能感覺到周圍人鄙夷的視線。
如若有人在背后議論什么,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定是在議論她,簡直是如芒在背,滿腔都是怒火卻不得不被現實所壓迫,在自己喜歡的地方,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如今她感受到的,卻是滿滿的壓抑。
她不明白,她才是失去了父親的人,是一個受害者,可為什么如今卻要被所有人謾罵?甚至,被領導辱罵!
難道,就因為她發表了一篇文章嗎?
終于,時鐘指向6點,下班時間到,收拾了東西,劉念瑜以著從未有過的迫切的心情,急速奔出了報社,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
諾大一個報社,原本大家都準備下班,但見到她這一舉動,都愣住了,四周一片寂靜。
突然,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兒輕嗤了一聲,“整天面上裝的有多清高,骨子里就有多放蕩!害了自己不算,還害的報社這次也出名了!”
女孩兒一出聲,另外一個也接話了。
“就是,和她做同事,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夜路走多了,也不怕撞見鬼,什么人都敢得罪,人家明明都該賠償的賠償了,還要污蔑說人家不出面負責!”
“就是!就是!”
同事背后的議論紛紛,鄙夷輕視,劉念瑜自然是不知道的,離開報社后,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適才抬步,匆匆忙忙的朝著公交車站走去,許是那天的事情,她最近總害怕有人跟著自己。
賠償金送來了,足足有一百萬,賠一條人命是夠了。
一切看似都沒事了,就像那個女人說的一樣,對方不會過多的為難她,但,她在報社安寧的日子,恐怕也結束了吧?
她真的好后悔,不應該做那些事情!
天色黯淡了下來,路燈亮起,投下昏黃的燈光,繁華的街頭霓虹燈閃爍。
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靳銘琛與徐颯便一同離開公司,朝著連家趕了回去,并沒有讓司機送,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前方是個紅綠燈,有些小小的堵車,趁著停下歇會兒的空檔,徐颯透過室內鏡看了眼后方正在閉目養神的大boss,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靳總,據我們的人查到的,曾琦與談袁洵,近前也來到了b市!”
談氏雖然最近駐扎在帝都,但總公司還是在b市,之所以前段時間去帝都,無非就是拓展業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