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只能從狹小的一處,所看到的地方判斷出,這是一棟兩層的小型別墅,亦或者有可能是三層也不一定。
而她所待得房間,是二樓,下面正對著一片草地,黑漆漆的,窗戶是封死的,打不開的那種,但即便能夠打開又如何?
她沒有那個勇氣去跳,因為,她身上現如今不止是有她一個人了!
外面黑漆漆的,她很努力的望去,方才能夠判斷處,不遠處的墻約莫在兩米以上,院子應當是很大,太黑,外面沒有燈光,她看不到大門,更加的,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來!
心,徹骨的涼,身上所有的力氣,仿佛在剎那間,被人抽干了一般。
唇色慘白,顧傾情背靠著冰涼的墻壁,滑了下去,蹲在地上,想著解決的方法,外面不確定有沒有看著,她不能貿然選擇逃出去,更加的,不能選擇用自己肚子里的寶寶去冒險。
怎么辦!怎么辦!
究竟要怎么辦才好!
這是一棟空蕩蕩的別墅,佇立于郊外,整棟別墅,都處于一片黑暗中。
諾大的院落內,停靠著一輛車,如若靳銘琛等人看到那車,一定能夠認出來,這邊是在酒店外停靠著的車!
二樓,某間臥室內。
屈起一條腿靠在床上,傅珧一手枕在腦后,頭疼的厲害,他覺得,以著他如今的體力,支撐到現在,很快,就要到極限了。
他很累很累,很長時間沒有休息過!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做某些事情!
而顧傾情不知道的是,實際上,整棟別墅里,沒有一個人看著,僅有他與她兩個人存在著,但,她跑不出去,因為,一樓玄關處的門被他鎖上了,整棟別墅的窗戶除了不能打開的,其余的全部都封死了!
想到方才發生的事情,傅珧喉間不禁溢出一抹悲涼的笑,如同野獸受傷,瀕臨絕望時的悲鳴。
曾經,他是愛過她的,哪怕是到現在,過去那么多年了,他仍舊記得初遇,她攀爬坐在學校的墻頭上,沖著他笑,美的肆意且張揚,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不是沒想過和她走到最后,只是,最后卻同顧嬌月走到了一起,一步錯步步錯,等到他發現,自己早已非她不可時。
她卻已經嫁做他人妻,和他之間的距離,一點一點的拉遠。
他以為,自己是了解她的,但事實上,他的了解不夠徹底吧?
她的性格很決絕,他清楚的知道,她并不是在說著玩,如若那個男人真的死了,她不會茍活!
但,有些事情,該做的,他還是一定要做!從踏步回帝都的那一刻,便注定了沒有回頭路可走!
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開機,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臉,眸色幽深,打開通話,按下一串熟悉的號碼……
——分割線——
一下午的時間,轉眼間便過去了。
無論派出去了多少人去找人,都沒有任何的消息,警方那邊,更是沒有消息,目前,僅處于扔在追查中。
客廳里,氣氛異常壓抑。
每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著,靳銘琛更是整個人如同入定了一般,整個下午了,能跑的地方他都跑了,但,那種感覺真的是漫無目的的,你越是想要找到,便越是找不到!
身形緊繃,眼眸深邃如一池幽潭,他靜靜的坐著,一動不動。
正在此時,突然,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朝著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望去,來電顯示上,是一串陌生號碼,那是,靳銘琛的手機。
不知為何,心底突然咯噔一跳,靳銘琛忙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久久沒有說話,使得他的嗓音聽起來有些喑啞,“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