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并不是他剛有的念頭,而是,從一開始便注定了的。
眨了眨眼睛,不知為何,顧傾情總覺得他似乎有很多話要說,“我……我沒意見,他總要學的,畢竟歡歡和無憂都是妹妹,我們也不打算再生了!”
“老婆,你知道,所謂的歷練,都是什么嗎?”
“什么?”
緊握著顧傾情的手,靳銘琛認真道,“我的意思是,先讓他從小開始了解公司運營情況等,至于學武那一方面,可以讓他先學著,這些,我手下的一些人,完全可以教他!”
至于教的那些,他能不能承受,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明白,這個,既然是景熙愿意的,那就這樣辦吧!”
對于這個,顧傾情是絲毫不懷疑的,她也從來沒有天真的認為,靳銘琛真的只是一介商人。
沒有什么商人,能有那么大的權利,讓所有人都忌憚的,并且,她老公是持有武器的人,是黑是白,她不管,也從來不在乎。
“好,只要你不心疼兒子,加以阻攔就好!”
滿臉黑俠,顧傾情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路,景熙他雖然小,但是,明白自己是在做什么,還有,你的意思是,等到他將來長大后,直接開始接手公司嗎?”
“先學著吧,多多歷練!”
沒走到后面,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變化!
“好!”
于是乎,夫妻倆人,就這么將事情給定下來了。
一旦定下來,便不可更改,學什么,那就是靳銘琛這個做父親的來安排的了,總之,他是為了兒子好,一切的立場、出發點,都是有為兒子考慮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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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在家里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程伊娜,顧傾情還不禁有些納悶。
難道說,這女人是變卦了?
然而,這么想著,她卻是沒有主動給程伊娜打電話,反正,她要是想過來了,直接就過來了,哪里用得著那么麻煩,反之,如若她不想過來,估計,她去拉著她過來都沒用。
總之,看這女人又想耍什么幺蛾子吧!
下午,5點30分,夕陽西下。
九龍潭。
因著晚上有個酒席,推脫不掉,靳銘琛提前便和顧傾情打好招呼了,廚房里,聶姨在忙碌的準備著晚飯。
客廳。
顧老爺子同靳景熙在下棋對弈,靳余歡在一旁畫畫,專心‘創作’,老太太則在一旁看著她創作,時不時的指點一二。
一時間,氣氛倒也不錯。
小晴天方才餓了,哭鬧了一陣,這會兒喂了奶,看著她睡著了,顧傾情方才松了口氣。
替她掖了掖被子,拿過紙巾動作輕柔的擦拭著晴天臉頰上的淚痕,“年齡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這小丫頭,嗓子倒是嘹亮,只要是餓了或者是怎樣,扯著嗓子就開嚎。
吃飽了以后,就是睡了。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顧傾情下意識看了眼熟睡中的小晴天,見她并沒有被驚醒,這才拿起手機,大步流星的出了臥室,按下接聽鍵,“喂,娜娜,不是說今天要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