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有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首先,先動手的不是我兒子,即便他受傷了,我們這邊也是正當防衛,該怎么處理,就不是我應該管的了!”
“另外,麻煩告訴對方家長,這事我需要一個說法!”
頓了頓,靳銘琛好看的薄唇扯出一抹冷笑,“當然,如若這件事情,校長你都辦不好的話,我想也沒必要當什么校長了!”
瞳孔一陣緊縮,校長面色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確實!”
格外贊同,邵瑾弈面無表情道,“得知我兒子打架時,昨天我與我太太都是萬分惶恐的,不過,如若處理態度不怎么樣的話,或許,也不適合我兒子待下去了!”
萬分惶恐?
下意識的,顧傾情看了眼正在嚼口香糖的穆靜瑤,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現在都能聞到,她嚼的口香糖是草莓味的,看那樣子,哪里有半分的惶恐?不過,有靳先生和邵先生在,她們還是安安靜靜的看戲吧!
身為當事人的兄妹倆以及邵牧陽,那是半點沒覺得是在說自己的事情,全然拿著看好戲的心態,看著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不過,靳余歡還是討厭席雁的。
說到底,如果不是因為她,哪里會有那么多事?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校長面色慘白如紙,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年輕的班主任這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膽戰心驚的站在一旁,努力的讓自己不那么有存在感。
學校在整個帝都如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貴族小學了,里面的學生都是非富即貴的,做老師的,哪個能惹得起?
校長能夠開這么一個學校,那也是有些能耐的,不過,顯然那些能耐,也只是在他們這些老師面前了,如今,面對著真正的爺,那是什么能耐都沒有,只有認真聽著說教的份兒。
想到如今靳氏國際與邵氏集團的勢力,在想想廖羽瑄家里只是暴發戶,有錢的背景。
幾乎的剎那間,沒有再糾結,校長就做好了選擇,連忙保證道,“邵總,靳總你們二位放心,這事,我一定會妥善處理的!”
眉梢微挑,靳銘琛看了眼腕間的手表,“你怎么處理我不關心,我想要的,只是一個滿意的結果!”
校長,“……”
這樣做真的好嗎?一定要這么逼迫他嗎?
好的,那他就按照滿意的來做吧!畢竟,他是得罪不起靳氏國際和邵氏集團的。
最終,一行人也沒有去醫院。
壓力施加下去,暫時解決了目前在學校里的事情,靳銘琛與邵瑾弈兩人也滿意了,將孩子放在了學校,便各自回去了。
至于校長究竟會怎么做,要怎么做,應該怎么做,應該說,兩位做父親的,都不怎么關心。
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說那些虛的沒意思,他們要的,只是一個結果而已。
離開學校,車子朝著一個方向行駛而去。
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顧傾情眨了眨眼眸,“老公,這不是回九龍潭的路啊!”
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靳銘琛解釋道,“我們先去公司,現在時間上還來得及,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就一起回去,大概到午飯便可以結束了,下午沒事,就不待在公司了!”
“哦,這樣啊,不過,我怕晴天在家里會鬧。”
“沒事,爺爺奶奶在呢,只是一上午而已,晴天白天的時候,不會那么粘人!”
眨了眨美眸,顧傾情妥協,“額,好吧!”
其實,原本靳銘琛是真的想把事情給處理好的,畢竟,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在學校還要受到什么欺負,盡管,他們有反抗的能力,但身為一個父親,他是不會允許有人對自己的兒子女兒有什么念頭的。
他這人,別的沒有,就是護短。
然而,沒想到當他推了上午的事情后,想要好好的解決解決昨天的問題,對方不露面,甚至想讓他們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