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為什么?還不是因為那個吻!靳余歡自認自己不算是傻,今年更是已經十二歲,快十三歲了,那樣親昵的動作連哥哥都沒有對她做過,她清楚的明白,只有情侶和夫妻才能那樣。
但,這話是絕對不能說的,說了的話,只怕是會更加的尷尬。
抿了抿唇,兩只手緊攥著短袖睡衣的下擺,靳余歡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哪有不敢看你?這不是在看著你嗎?”
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圓,明明想躲著他,但是卻不肯承認,死死的瞪著他的模樣,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情不自禁,邵牧陽唇角勾起,“你確定沒有躲著我?”
“當然沒有!”
嘆了口氣,他揚起一只手揉了揉她半干的烏發,軟軟的,有些半干,帶著濕濕的涼意,但是卻很舒適,鼻息間,隱約可以嗅到她身上的味道,不知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洗發水的清香。
“歡歡,不要躲著我,你要知道,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你怕我做什么?”
“我……”
“難道說,我會傷害你嗎?”
“……”
會嗎?當然不會,那天在電影院,她害怕看恐怖片,他那么用力的抱著她,在衛生間和人發生爭執,他上去就一個過肩摔把人給撂倒了,這樣的他,自然不會傷害她的。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嗎?或許,她不應該躲著他的,畢竟,他對她那么好。
因著他那一個反問,靳余歡的愧疚逐漸的蔓延開,“對不起,牧陽哥哥,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眉梢微挑,邵牧陽勾唇淺笑,“承認躲著我了?”
轟的一下,腦海里被炸得一片空白,不爭氣的紅了臉頰,靳余歡忙將他給推著退后兩步,“……沒有啦,你趕快出去,念念在里面洗澡,晚安!”
話落,直接關上了臥室門,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嗷!她這算不算是被套路了?
臥室門外,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邵牧陽好看的薄唇情不自禁的勾起,垂在身側的右手磨搓了一下手指,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柔軟半干的烏黑長發,舒適極了。
只要不躲著他了,那就好。
至于其他的,他會讓她一步步的邁進的。
等到司念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穿著睡衣從浴室里出來,卻看到靳余歡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床上,兩條腿晃來晃去的。
見狀,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你這是怎么了?對了,剛剛是誰來了?”
方才她在泡澡,隱約能夠聽到外面有說話聲,但是,聽的并不真切。
“沒事,”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靳余歡穿著拖鞋下床,瞬間恢復活力,“來,我給你吹頭發吧!”
“你行嗎?”
“行的,我經常給自己吹,你頭發又沒有我的長,怎么就不行了!”
“那好吧!”
吹干了頭發,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考慮到明天還有早起去上學,兩人便關了燈早早的鉆進了被窩里。
臥室內一片漆黑,月亮的光輝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灑下一地銀輝。
兩個少女躺在一個被窩里,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學校的各種趣事,但關于邵牧陽以及那個吻,靳余歡卻是沒有說的。
不是不想說,而是,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親嘴的話,小孩子是沒事的,她也經常會親晴天,爸爸也會親,但問題是,她已經長大了,他也已經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