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總覺得,那答案會打的她措手不及。
那是一種直覺,不是都說,女人的第六感都很準的嗎?
轉眼間,一輛公交車上的人便下來了一大半,車上還在一個緊挨著一個的排查著,這個時間點,外面天氣炎熱,太陽當空照,是真的很曬很曬。
熱的不行,幾人便站在了旁邊的陰涼地,暫時先避一避。
看著公交車上的情景,靳余歡無奈嘆氣,轉而看向一旁往手機的靳景熙,開口詢問道,“哥,你說這樣能查出來嗎?”
收了手機,站起身,靳景熙斬釘截鐵道。
“當然是能的!”
“恩?”
眨了眨眼眸,不待靳余歡詢問,下一刻,卻見靳景熙驀地沖了出去,直奔一個穿著普通的三十多歲男人,也是此人,她方才發現,原來不知何時,公交車上一個男人突然就沖了下來。
只見,靳景熙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沖了過去,一手抓住男人的胳膊,一個狠狠的過肩摔,將男人撂倒在地。
同時,一腳踩在男人胸口,“小偷是嗎?”
男人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掙扎著要起身,兩個年輕警察見狀忙從車上下來,便看到了眼前這樣的一幕。
下一刻,銀光一閃,卻見男人不知從哪拿出來了一把匕首,揮手就要朝著靳景熙腿上砍去,瘋狂大喊。
“我砍死你!”
眼眸瞪大,靳余歡一顆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驚呼出聲,“哥!”
“小心啊!”
年輕男警官驚呼聲剛落,卻見靳景熙似早有所察覺般,在男人手中的匕首即將刺向他的小腿之際,他忙避了開來,與此同時,邵牧陽快速的沖了過來,一腳踹向男人的手。
男人吃痛的驚呼出聲,匕首頓時飛到了一旁,他掙扎著想要拿回匕首,胸口卻再次被人踩住,并狠狠的碾壓著,痛的他臉色都變了。
“還想拿刀砍我?”挑眉,靳景熙冷笑,腳下越發用力,“以后,記得聰明些!”
“你放開我!你個小兔崽子!”
“還敢罵我?我看你是活膩了吧!”話落,他另一只腳踩上了男人的手,狠狠的碾磨,好看到過分的面容上,那種漠然的神情,完全不似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十指連心,男人痛的尖叫。
“啊啊啊啊!”
不遠處,原先那個想撞上靳余歡的邋遢男人,看著這一幕,嚇得差點沒尿褲子,視線觸及男人的手,更是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回過神來,年輕的兩個警察忙快步上前,同時,靳景熙適才松開了男人的手,嫌惡的看著被警察拎起來的男人,退后到一旁,臉上滿是嫌棄。
想到方才的那一幕,那匕首!
靳余歡簡直是嚇壞了,巴掌大的小臉煞白煞白的,忙跑上前,拉著靳景熙的胳膊,不放心的詢問著,“哥,你沒事吧?”
她自幼習武,也受過不同程度的傷,不是沒打過架,但哪里動過刀了?
倪著她泛白的臉色,靳景熙挑了挑眉梢,大手揉了揉她軟軟的發絲,“擔心你哥了?”
微囧,靳余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你廢話,那可是刀子啊!”
“放心,你看我像是有事人嗎?”
“不像,”搖了搖頭,靳余歡方才放下心來,“不過還好邵牧陽你剛剛出去的快,不然,我還真怕我哥會被刀給砍著,否則那豈不是見血了?太嚇人了!”
勾唇淺笑,邵牧陽忍不住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不用客氣!”
“應該的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