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頰邊不自然的泛起了一抹緋紅,靳余歡忽然之間,就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換做平日里,以著她和司念的交情,很多不能和家長說的,她都能和她說。
但這會兒,卻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包括,上次的那個親吻。
見她不言語,聰慧如司念,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清了清嗓子,本想岔開話題,哪成想到,沒等她開口,靳余歡率先道。
“那,我和你說了,你不能和別人說!”
毫不猶豫的,司念忙道,“你放心,咱們兩個人什么關系啊!我保證不會說的!”
“恩,我相信你!”
對于她,她自然是相信的。
做賊心虛的朝著兩人身后看了眼,確定有一定的距離,后面的人不會聽到,她適才將在山林里發生的事情,通通都告訴了司念,當然,重點是那瓶水。
至于那次她睡著了,他偷偷的親她那一下,倒是并未說。
不是不相信司念,而是,那一次真的讓她不知道應該怎么說,雖然平日里她是大大咧咧的,但是,那并不代表她不會害羞啊!
與此同時。
兩人后方,少年慢悠悠的走著,靳景熙手中不知何時拿了根野草,吊兒郎當道。
“牧陽,你這是對我妹做什么了?看她剛剛那樣子,做賊心虛的,不知道兩人又在嘀咕什么!”
“做了什么?”眉梢微挑,邵牧陽搖頭,“我什么都沒做!”
“真的?”
“當然是真的!”
他確實是什么都沒做,只是喝了她的水而已,僅此而已,不是沒想過做別的啊,想親親她,抱抱她,但現在不行,會嚇到她。
故而,只能忍著!
待到聽完了事情經過,司念心里只余下嘆氣的份兒,清了清嗓子,挽著好閨蜜的胳膊,笑著分析道。
“沒事,歡歡你就別在意了,人家邵牧陽說不定就是渴了,沒想到那一層呢,畢竟,都是一起長大的,也不會在乎那么多,你說對不對?”
微蹙的眉頭逐漸的舒展開來,靳余歡點頭,“也對,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是啊,所以就別想了!”
“恩!”
看她總算是不再糾結了,司念心里卻止不住的嘆氣,她真的不是故意這樣開導的,只是不想歡歡太過糾結而已。
若真的論起來智商,三個靳余歡加起來,說不定都比不過一個邵牧陽。
現在且是如此,長大了呢?什么有沒有發現那一層意思,不知道那是間接接吻,這分明是故意勾搭歡歡啊!
太雞賊了!
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冠上了雞賊的稱號,為了撩撥到小丫頭這一點,邵牧陽心情還是很好的。
然而,當回到度假酒店,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還沒來得及提醒,幸運的是,司念也想起來了,眼看著靳余歡就要推門進入房間,她連忙拉住人,邊沖著邵牧陽使眼色。
“那個,歡歡,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咱們不然去景熙哥哥他們房間,一起斗地主得了!”
“斗地主?可斗地主不是三個人嗎?”
嘴角抽了抽,司念忙道,“我不玩,你們三個玩!”
“……”
接收到司念的求救眼神,邵牧陽上前,拉過靳余歡的手,“走吧,一起斗地主去,反正我和你哥,閑著也是無聊!”
靳余歡,“……”
為什么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靳景熙,“……”
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