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映照的臥室內格外的溫馨。
緊閉的米白色窗簾,隔絕了外面漆黑的夜幕,柔軟的雙人大床,梳妝臺上擺滿了瓶瓶罐罐的護膚品,不過大部分都是用都沒用過,米白色羊絨地毯,獨屬于女孩子的房間。
床頭柜上的相框中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兒留著齊耳短發,烏黑的眼眸圓溜溜的,約莫四五歲的模樣,穿著純白色碎花短袖搭配及膝荷葉裙,黑色圓頭小皮鞋,坐在木質地板上,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貝齒。
看著相片中的女孩兒,靳余歡嘖嘖有聲的感慨,“念念啊!你這還是小時候好看啊,長大了都殘了!”
滿臉黑線,關了ipad,司念氣的咬牙切齒反駁道,“你才正兒八經的長殘了!”
“呦呵!別不信啊,我這可是大實話!”
“說的就好像我剛剛說的是謊話似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斗嘴,恰在此時,臥室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秦镹兒拿了一套沒拆標簽的新睡衣進來,打斷兩人的話,笑著叮囑道。
“歡歡,這是干媽買的睡衣,還沒拆標簽呢,時間不早了,你們倆也趕緊洗洗睡吧!”
接過睡衣,靳余歡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貝齒。
“好,謝謝镹兒干媽!”
“不客氣!”
翻了個白眼,司念撇嘴,“媽,你干嘛還要給靳余歡拿睡衣!這丫的,剛剛還說我長得丑呢,能讓她住我們家就不錯了!別的,免談吧!”
詫異的瞪大眼眸,秦镹兒轉而看向當事人之一,“歡歡,這事是真的?”
極為誠懇的,靳余歡點頭。
“是的,镹兒干媽!”
“唉,你也是,下次就別當著镹兒面說了,”故作訓斥的戳了下靳余歡的額頭,秦镹兒感慨,“念念現如今長殘了,沒有以前漂亮了,我跟她爸爸都不敢當著面說,就怕這孩子看不開,你下次,背地里說!”
忍俊不禁,靳余歡點頭。
“放心吧,镹兒干媽,我下次會記得的!”
“恩,記住了就好!”
“是!”
司念,“……”
這到底是不是親媽?就問是不是親媽?我爸知道你這么說他寶貝女兒嗎?
不過,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媽媽的戰斗力,比爸爸厲害吧?
聯合干女兒一起損了自家親女兒一通,皮了這么一下,秦小姐表示心里很歡快,然而,她是痛快了,但是某個親女兒表示很不痛快,心里不痛快了,連帶著看靳余歡也不順眼了,一個勁兒的嘟囔著臭死了。
讓她趕緊洗澡、睡覺!
這一對塑料花姐妹啊!
洗澡、吹干頭發,關了最后一盞臺燈,臥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兩人縮在一個被窩里,聊天。
從小到大一起長大,靳余歡早已習慣了不能和父母說的事情,便同最好的閨蜜一起說,因著晚上演唱會上發生的事情比較特殊,困擾了她很久,洗澡的時候,也一直想著,故而,還是全盤托出了!
聽完了她的一番敘述,司念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