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的某人:“……”
他夾在中間,也很為難的好嗎?
然而,最終靳景熙還是加入了兩人的格斗,倒不是因為靳余歡的事情,他很信任自己的兄弟,那么多年的感情他親眼看著過來的,可以說,如若兩人有天遇到危險,只能有一個人存活。
那么,他相信邵牧陽會毫不猶豫的把機會給他那個妹妹。
之所以加入兩人間的格斗,一是因為靳銘琛的強勢,二則是與他自己有關。
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他的沖擊太大了,或許發泄發泄能夠好些,他無法正視自己的情感,居然喜歡上了一個比自己小六七歲的女孩兒,一個當妹妹一般看著長大的人。
他無法想象,自己那么禽獸,她那么小,只要想想自己那些心思,就覺得有負罪感。
訓練室內,三人對戰。
九龍潭一樓客廳里,顧女士拉著靳無憂、牧安然以及靳余歡三人坐在一起,邊吃水果邊看綜藝節目。
不過顯然的,幾個人雖然坐在一起,但其中兩個人的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這邊了,相比較起來,倒是顧女士比較淡定了,她當然淡定了,面對靳先生,邵牧陽怕是只有挨打的份兒吧?
對未來岳父大人出手,那是不理智的!
略微有些擔憂,牧安然弱弱道,“那邊,沒什么事吧?”
拍了拍她的肩膀,靳余歡扎了塊火龍果吃著,“別擔心,靳景熙那丫的不會有事的,畢竟,被群毆的不是他!”
牧安然:“……”
所以,為什么你也那么不擔心?
“是嗎?”
見她明顯的不信,牧安然忙不迭的點頭,誠懇道。
“是真的,我朋友昨天過生日,不過,我沒來得及把生日禮物送給他,然后今天他找我出去說是有事,剛好,我就把生日禮物也一起給送了回去,本來我是打算讓李叔送我的,但是景熙哥哥說他要出去辦事,那……那就順路了!”
話說到最后,她都明顯的有些心虛了。
因為到現在,她都有些不確定,到底是真的有事要辦,還是就是為了陪她一起去見白博弈的!
聞言,靳余歡倒是沒關注她最后一句話,而是敏銳的,抓到了一個重點,“等等,你說你朋友找你有事?”
“對,他是這么說的!”
“那你朋友是男生?”眉梢微挑,靳余歡詢問道,“同學嗎?”
非常誠懇的,牧安然老實回答道,“恩,對啊!”
聽聞此言,稍一思索,靳余歡頓時就明白了什么,拖長音“哦”了一聲,了然一笑,面色有些古怪,拍了拍牧安然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了,對了,你那時候旅游回來,送給我哥的禮物是什么啊?”
沒想到話題突然一跳,就跳到了這里。
牧安然一懵,腦子不禁有些卡殼,旋即情不自禁的紅了臉頰,尤其是在想到那個禮物的含義時,說話聲音都變小了。
“沒……沒什么!”
“沒什么是什么啊?”
待到靳無憂出來,恰好就看到這一幕,走到牧安然身旁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疑惑的看著幾人,“安然,你剛回來啊!姐,你們這是在聊什么呢?”
她這么一打岔,談話暫時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