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女人剛準備上前,宗繼澤便將那冷芒畢露的眼神落在了他們身上。那眼神,比刀子還要尖銳,讓那被盯著的人不由得懷疑她此時要是不聽警告再湊上來,便極有可能會失去性命。
最后,那些女人都在宗繼澤的眼神警告下乖乖坐在原位上。
一瞬間,這包間內的女人們也因為宗繼澤的眼神警告而安靜了不少。
只有一個除外……
那個人,便是陸丁寧。
被擰了一把,又被冷斥了兩句的她,這會兒又自顧自的給宗繼澤倒酒。
“還真生氣了?來之前不都答應我不生氣了嗎?”將又一杯冰啤遞給了宗繼澤后,陸丁寧便這么說到。
“你都到這邊花天酒地了,還不許我生氣?”宗繼澤還在控訴著陸丁寧的“花心放蕩”,只不過他也沒有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拂了陸丁寧的面,又一次接過她遞來的那杯冰啤一飲而盡。
“那不然你說說,你要什么好了?我也給你辦一個,你就別生氣了。”
男朋友生氣了,總歸得哄一哄。
再說了,她這男朋友現在還是她的甲方爸爸呢!
總不能真的把他氣得直接取消兩家公司的合作吧?
可就是這樣一句話,讓又喝了一杯冰啤的宗繼澤,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本來他們兩人挨得很近,兩人的關系已經夠讓包間內那些女人們浮想聯翩了。更別說是現在,宗繼澤還握住了陸丁寧的下巴,眼眸深邃,像是隨時都可能吻下去……
那一幕,讓包間內的那些女人了發出了不小的驚呼聲。甚至還有兩個女人已經在悄悄議論起他們的關系是不是gay之類的。
雖然他們的議論是壓低了聲音,但陸丁寧還是聽到了。
也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那些人在懷疑她和宗繼澤的性取向,陸丁寧這會兒才會伸手想要將宗繼澤掐著她下巴的手掃開。
卻不想,宗繼澤不依不撓,仍舊掐著她的下巴不放。
因而,陸丁寧也惱了:“這么快就醉了?放手!”
她微盍著鳳眼,帶著警告的意味。
但后者,仍舊緊握著她的下巴。
就在陸丁寧一度準備親自動手,讓宗繼澤收回那只掐著她下巴,害得她被旁邊的女孩當成了弱受的手之際,她卻聽到宗繼澤忽然說到:“寧寧,我要的至始至終不過一個你。”
這話,讓陸丁寧有些錯愕。
等她抬頭和宗繼澤對視之際才發現,這家伙也正盯著她看。
雖然包間里的光線有些昏暗,但宗繼澤的鷹隼還是亮得出奇。而這樣的眼眸里,也正清晰的映照著她陸丁寧的身影……
真的,陸丁寧因為宗繼澤這忽然的表白,愣了好半響。
直到那些女孩們又悄自議論著他們之際,陸丁寧才回過神來,再度伸手去撥宗繼澤放在她下巴上的手。
“干什么?好端端的,表什么白!”而且還當著那么多女孩子的面,怪難為情的。
這次,宗繼澤的手倒是輕而易舉的被她撥開了。
得了空的陸丁寧,也即刻將臉別到另一邊。
本以為這樣會躲過宗繼澤這莫名其妙的示愛,卻不想這家伙竟然伸手,將手搭在已經尷尬的把臉扭到一側的陸丁寧的肩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