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叔給陸丁寧端上解渴的橙汁之際,陸丁寧正好從宗繼澤的書房里走了出來,并順便將衣帽間的門帶上。
“彬叔,我找到我的手表了!”陸丁寧說到這,還特意出了她那塊白色的手表,朝著彬叔晃了晃。
那俊俏的臉蛋上所洋溢的竊喜笑容,像極了失而復得之后的愉悅。
“那就好。來,陸少這是您的橙汁!”彬叔熱忱的將橙汁送上。
“謝謝彬叔,”陸丁寧接過了橙汁之后,便和彬叔有說有笑的下樓了。
隨后,陸丁寧又在大廳里小坐了一會兒,和彬叔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直到阮錫元給她發來了酒吧的地址,她才離開。
宗繼澤回來的時候,便接到了陸丁寧剛才到家里的消息。
“她來了?”聽到這個消息,讓宗繼澤黑眸一亮,他的雙眸也快速的在大廳里翻找著陸丁寧的身影。
但彬叔那邊又接著說道:“陸少說她的手表在為您燙衣服的時候落在家里了,找到之后就走了。”
“手表落我這?”宗繼澤聽著,感覺有點可疑。
要知道,當天陸丁寧燙衣服的時候,宗繼澤可是全程都監督著,就是怕她一不小心又把家里的火警裝置觸發了。
可那個時候,他也沒見陸丁寧把手表摘在什么地方。
“行了,我打電話問問。”其實,宗繼澤就是想那丫頭了。
這感覺,宗繼澤也覺得不可思議。
你想,昨晚他才和陸丁寧做盡了天下最親密的事兒,清晨才將她送回去。
可他這會兒又想她想得發慌了。
但奇怪的是,陸丁寧的電話撥通了是撥通了,可電話那邊的遲遲沒有人接通。
“要不,用家里的座機打?”彬叔看得出宗繼澤撥打陸丁寧的手機沒等到她回應開始緊張,便詢問著。
但宗繼澤說了:“算了,我直接上去換件衣服,然后去找她!”
按照宗繼澤的推測,這個時間點陸丁寧應該回到陸宅,陪著陸國華了。
撂下這話,宗繼澤就上樓了。
彬叔也快步跟上,打算伺候宗繼澤更換衣服。
可就在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宗繼澤的衣帽間后,兩人都愣在了當場。
只因,宗繼澤的衣帽間和往日里所有東西分類歸置,擺放得整齊劃一的樣子實在是相差甚遠。
凌亂也就算了,真正讓彬叔額頭滲出汗水的,是那些被弄亂后如同破布丟在地上一般隨意丟置在地上的衣服上又不少被撕扯開的痕跡。
除此之外,還有宗繼澤的那些名貴手表,也無一幸免。那些手表被丟在地上不說,好像還被什么人用力敲打過,不然一個個手表的表面怎么會出現如此明顯的碎裂痕跡?
這幅場景,倒是和某些人家家里遭了賊一樣。
可問題是,宗繼澤的房子安保系統是由他親手設計的。一旦有什么可疑人員進入這房子周圍,保全人員就會收到警報。這樣一來,賊是很難進入這個房間的。
再者,衣帽間的遭遇宗繼澤其實也不覺得像是賊會做的。
你想,地上隨隨便便幾個手表一收,都有幾百萬。可這些手表一個都沒有少,只是每一個都被人刻意毀了。
若是貪財的小賊,會舍得把這么名貴的手表弄壞,而不是帶走?
“宗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衣帽間會變成這樣?我……”彬叔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