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麻婆的豆腐?她沒打死你么?”問出這話的陸丁寧,此刻看著阮錫元的眼神別提有多么的糾結。
而阮錫元這邊,被陸丁寧忽然問了這么一句,也有些反應不過來:“誰要打死我?”
大概是這份外賣的味道不錯,回應著陸丁寧的同時,阮錫元還在埋頭吃著。
也正是這一點,阮錫元錯過了陸丁寧那個糾結無比的神情。
“麻婆!”陸丁寧還在琢磨著,能被阮錫元著家伙稱之為“麻婆”的人,估摸應該是年紀也得一大把的老奶奶。
可阮錫元竟然吃了年紀一大把的老奶奶的豆腐……
聯想到阮錫元對老奶奶做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非常辣眼睛的畫面,陸丁寧的聲線也忽然變得冷厲了起來:“阮特助,我還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禽獸,連年紀一大把的老奶奶都不放過!”
“我怎么連年紀一大把的老奶奶都不放過?”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阮錫元,這才抬起頭來。
也正是這個時候,阮錫元才發現了陸丁寧眸底那抹糾結和惱火。
被陸丁寧這眼神盯著的阮錫元,這才不得已摸著鼻尖,開始回想著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才讓二少忽然這般想要將他送回娘胎重塑。
正因為仔仔細細將剛才兩人的一番對話回想了一遍,阮錫元這才意識到一件事情:“二少,你該不會以為我說的麻婆豆腐,是我吃了一個麻婆的人的豆腐吧?”
“那不然,還能是麻婆吃了你豆腐不成?”陸丁寧想也沒想,直接給阮錫元丟了一記白眼。
然而,挨了她這記白眼的阮錫元,卻忽然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那般,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再然后,阮錫元還笑得嗆到了。
可即便是嗆到了,阮錫元這家伙還在笑。
這讓陸丁寧都不由得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又鬧了什么大烏龍了。
“到底怎么了?”感覺自己被取笑,卻又弄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阮錫元這么取笑的陸丁寧覺得一肚子的惱火,不得不拍著桌子,震懾一下阮錫元。
而被拍著桌子的阮錫元,這才不得不暫時收斂一些。
不然,以二少現在這副要吃人的樣子,他再笑下去的話沒準真會被她送回娘胎里重塑。
“二少,那個……麻婆豆腐其實不是麻婆的豆腐,而是一個菜名。”雖然已經收斂了不少,沒有再發出大的笑聲,但阮錫元為陸丁寧解釋這些的時候,還是會不時發出一點笑聲。
“你看,這個就是麻婆豆腐。不過,它就是非常單純的豆腐,不是占女人便宜的豆腐。”
阮錫元礙于陸丁寧的武力值鎮壓著,不得已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臉部表情。
但實際上,他腦子里的那個小人是一刻都沒有停下那猖獗的笑,所以為z文不好的二少解釋“麻婆豆腐”的大概意思的這個過程對于阮錫元而言真的非常艱辛。
直至將這個大概意思給解說完之際,阮錫元感覺自己的襯衫都變得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