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還被宗繼澤圍在脖子上的圍巾,直接被他從脖子上扯下來。
那動作的粗暴程度,都將這圍巾扯得變形了。
但宗繼澤那邊好像渾然不知,在取下了這圍巾之后,他還直接將其丟在高邵城的身上。
再然后,宗繼澤就直接鉆進了車內,發動車子引擎揚長而去。
這整個過程,宗繼澤都不曾再看高邵城一眼。
而被丟了圍巾的高邵城,直至宗繼澤的車子消失在這停車場之際,仍舊有些搞不懂宗繼澤為何要把戴在脖子上的圍巾丟給他。
莫非,是怕他高邵城冷了?
大概是這天晚上十一點的時候,陸丁寧洗漱完畢,正打算進入被窩。
陪著爺爺奶奶看了大半天電視,然后又跟他們聊了很多奇聞趣事的陸丁寧,這會兒也開始犯困了。
可就在陸丁寧剛準備鉆進被窩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看完了手機上最新進來的微信后,陸丁寧的嘴里便振振有詞了:“這家伙都這么晚了還來找我做什么?”
雖然陸丁寧的語氣有點不滿,但她還是抓起了自己的棒球外套套上后下樓。
臨近夏天的夜晚,帝城已經沒有那么冷了。
至于陸丁寧為什么要在出門的時候特意穿上棒球外套,那還不是因為她在洗完澡之后就已經卸下了衣服里的繁瑣之物,僅著棉t。這要是撞見其他人的話,怕是會被他們發現端倪。
宗繼澤的車就停在陸家馬路對面,陸丁寧一出門就看到了,并快速過了馬路上了車。
“都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陸丁寧上車之后,剛出聲詢問了這一句后,便忽而皺起了眉頭:“你喝酒了?”
沒錯,宗繼澤的車上有非常濃郁的酒氣。
但被詢問的宗繼澤,依舊什么話都沒有說。
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衣,領口的扣子扯開了好幾個,領帶也不見蹤影。
可即使是這樣,他依舊很帥。
但他的帥,和身上這私人定制款的襯衣沒有任何關系。一切,源于他那如同工匠師傅精雕細琢出來的五官,和那渾身上下不自覺流露出來的上位者氣息。
陸丁寧連著兩個問題都沒有得到他的回應,甚至從她上車之后宗繼澤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他就一直目不斜視的盯著車子前方的擋風玻璃,好似那里有什么讓人錯不開眼的迷人風景線。
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讓她非常的不爽。
于是,陸丁寧的手忽然搭在了車門把手上:“既然你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回去了。”
與其跟一個不想理會你的木樁杵在這里,陸丁寧覺得還不如回去睡覺。
可就在陸丁寧撂下這話準備下車之際,副駕駛座位的靠背忽然被宗繼澤放了下去。
完全沒有防備的陸丁寧身體忽然失去了平衡,跟著座椅靠背躺了下去。
而宗繼澤就是在這個時候快速的欺身而上,將陸丁寧壓在了他身下的。
更讓陸丁寧羞惱的是,宗繼澤在欺壓而上后就直接隔著衣物,準確無誤的啃了她的……
“你瘋了嗎?是不是想打架?”
被冷落已經夠讓陸丁寧抓狂了,現在這家伙竟然還咬她。
而且,還是咬那個位置!
那一瞬,陸丁寧真想將這男人揍得連他爹媽都不認識。
“最近我的行程比較緊,你有什么需要的話和我的特助聯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