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那會兒,二少就把他揍出了熊貓眼了。
可眼下,二少還親自到他家里“拜訪”。
最關鍵的一點便是,阮錫元目前一個人住。
二少搞不好真想趁著這月黑風高之夜,對他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
如果陸丁寧之前沒在辦公室里對他說那些話還好。
可這會兒,陸丁寧說了那話之后阮錫元見到她獨自來他家串門,不想歪也難啊!
然而,就在阮錫元急著發出求救信號的時候,一個東西往他臉上飛來。
阮錫元躲閃不及,被砸了正著。
不過還好,那東西軟軟的,砸在臉上也不是很疼。
所以這會兒被砸了的阮錫元,還能活著搜刮一下砸了他的那個袋子里裝的東西。
“圍巾?”
將袋子里的東西翻出來看了幾眼后,阮錫元那雙熊貓眼的眼神越發的滑稽。
“二少,這圍巾您還是拿回去吧。我可不是會為了一點禮物而貢獻菊花的小婊砸!”
沒錯,阮錫元又開始自作多情,把陸丁寧帶來的那條圍巾當成她要玩弄他阮錫元的一些手段。
“去,把這玩意兒給我快遞到卓諾給宗少。再給我嘰歪那些有的沒的,我保管把你塞進馬桶。”
被阮錫元嘰歪得有些煩的陸丁寧,索性從口袋里翻出了煙盒,開始抽煙。
“原來是要快遞給宗少,害我以為是想對我做什么呢。”阮錫元意識到是自己想歪之際,松了一口氣。可同時,他的心里又涌上了些許他所不明白的失落。
“不過二少,這東西你直接給宗少送過去不就行了嗎?干嘛要大費周章的快遞過去?”而且,還要指定他阮錫元去寄。
“你再瞎叨叨,還是要被塞進馬桶。”已經進了阮錫元家門的陸丁寧,這會兒直接坐在他的沙發上抽著煙。
落座于沙發上的她,此刻任由自己的身體深陷于那柔軟的布藝沙發中。
這樣的動作,要是讓別人做起來肯定很糟糕。
可陸丁寧做起來,卻是慵懶而不失優雅。
連即將被塞進馬桶的阮錫元,都看得發癡。
“還看什么?真想被塞進馬桶?”陸丁寧抽完了一根煙,抬頭之際才發現阮錫元那家伙還盯著她。
“咳咳……我去找快遞的電話。”陸丁寧的聲音,把阮錫元飄遠了的神志喚回。
就這樣,阮錫元按照陸丁寧所要得找來了快遞,將圍巾給快遞到卓諾集團給宗繼澤了。
做這些的同時,阮錫元還叫了外賣。
嗯,單身狗的生活就是這么單調,要么在公司加班吃外賣,要么回家吃外賣。
不過今天二少在這邊,阮錫元叫的外賣從一份變成了兩份。
陸丁寧也沒有推辭一起吃外賣的邀請。
因為今天,陸國華有個應酬,會在外面吃晚飯。至于陸川和楊珺,說是要到帝城的一個朋友家串門,會在那邊吃晚飯。
當然,不是單身狗的陸丁寧還是可以把戀人宗繼澤叫出去一起吃晚飯順便約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