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暫時沒別的要求,只需要人忠誠,會用算盤就行了,其他的可以等以后再慢慢培養。
很快他就見到了老六特意為他培訓出來的兩個人。
這兩個約莫二十三四歲的模樣,看模樣都是中規中矩的那種,他們之前得了老六的吩咐,在見到顧斐時,立刻就跪倒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響頭。
“小的們給少爺請安!”
顧斐示意他們起來說話。
兩人站起來,但腦袋依舊低著,雙手自然垂下,一副恭順的模樣。
這是以前顧家下人們的標準站姿。
老六的培訓方式簡單粗暴,他幾乎就是將以前顧家下人的模板原樣復制到了這兩個人的身上,而身為顧家下人的首要原則,就是忠誠與恭順。
顧斐很清楚這一點,也正因為清楚,所以他不怎么擔心這兩個人的忠誠度。
他問:“你們叫什么名字?”
“我叫張狗蛋。”
“我周大米。”
這兩個人都是老六從乞丐窩里翻找出來的,看模樣還算齊整,可名字卻是一個比一個糟心。
老六在小黑板上寫字:“少爺給他們再另外取個名字吧。”
顧斐想了下:“以后你們就叫張持和周本心吧。”
張狗蛋改名為張持,周大米改名為周本心,兩人同時作揖謝恩。
“多謝少爺賜名。”
顧斐又問了一些他們的家里情況。
張持先開了口。
“小的原本是屏南縣人,家里日子還算過得去,直到我娘因病去世,我爹又娶了個續弦,我在家里的日子就變得很不好過了。我那后娘是個厲害的,平時面上總裝作溫和良善的模樣,私下里卻經常苛責虐待我。有一回大雪,我爹外出做工,后娘故意不給我吃食,還用言語激我,說我是個拖油瓶,在家浪費糧食,咋不跟我那親娘一起去死?我沒能受住她的激將,一時沖動,就一個人從家里跑了出來,四處漂泊,最后流落到了九曲縣,被六叔所救。”
顧斐問:“觀你所言,你日后還想回去?”
張持無奈道:“我對那個家已經沒什么念想,可家中還有個妹子,她比我小三歲,如今應該已經許了人家,但不知道許的是個什么人家?以我那后娘的德行,想必不會給她找個好人家。若有機會,我想回去看看她,她要是過得好就好,若是過得不好,我得想辦法救她脫離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