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很快就知道來了個女大夫的事情,在江微微給人看病的時候,有不少村民都跟過來看熱鬧,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子也能當大夫。
不管是什么病,也不管開了什么藥,江微微都只收五文錢的診金。
她這么做其實就相當于是在義診。
村里人明白她的好心,對她自然是萬分感激。
為了表達對她的謝意,在第二天她離開村子的時候,村民們送了她好些土特產,有自家做的餡餅,還有曬干的山貨,其中有個村民甚至還給她送了個木頭做的小老虎,說是送給她的娃兒玩。
可惜江微微現在還沒娃兒,余氏那個小木老虎就成了阿桃在旅途中解悶的玩具。
運鏢隊伍繼續前進。
江微微和阿桃很快又陷入那種昏昏欲睡的狀態中。
不知過了多久,驢車忽然停下來。
江微微被驚醒,她掀開門簾往外看,問道:“出什么事了?”
顧斐回頭對她說道:“前面好像出了點事情,張鏢頭已經讓人去看了。”
很快,前去探路的人便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不好的消息。
“前面有山匪攔路!”
眾人都是一驚。
張順利追問:“對方有多少人?”
“大概三十多個,其中有些拿著刀,還有些拿著棍棒,他們正在搶劫一男兩女。其中那個男的會武功,但好像受了傷,估計撐不了多久就會倒下,另外那兩個女的都很年輕,長得還挺漂亮。”
說到最后,探路的人露出惋惜之情,那么標致的小姑娘,要是落到了山匪手中,怕是會生不如死。
顧斐問道:“可否繞道?”
張順利沉聲道:“要繞道的話,就得多走兩天的路程,而且那條路要趟河,咱們這些貨物不能被河水打濕。”
換言之,他們只能走這條路。
張順利的心情很糟糕,他早就料到會遇到山匪,卻沒想到會一下遇到這么多。他們這只運鏢隊伍總共也才三十多人,真要跟那群山匪打的話,并非沒有勝算,可是肯定會出現傷亡。
他不想出現傷亡,最好連一個傷亡的人都沒有。
可眼下這種情況,似乎除了硬碰硬,沒有別的辦法了。
以那群山匪貪婪的性子,在成功搶劫了一伙人之后,肯定不會立即離開,他們還會繼續守在那條路上,繼續劫掠路過的行人,而張順利的這支運鏢隊伍就在劫難逃。
就在這時,萌萌從旁邊的灌木叢里鉆出來,它沖著顧斐汪汪地叫喚。
顧斐跳下車,走到它面前,彎腰拂去它頭上沾到的草葉,問道:“你剛去哪里了?”
萌萌仿佛是能聽得懂人話,它扭頭朝著前面的方向又叫了兩聲。
顧斐會意:“你剛才去前面探路了?”
萌萌汪了一聲,然后又鉆進草叢里面,朝著樹林跑去。
跑了兩步它又回頭看向顧斐。
顧斐見狀,心里一動,他對張順利提議道:“我和德叔可以打頭陣,你們隨后來接應。”
張順利皺眉:“光憑你們兩個人,能行嗎?對方可是有三十多號人,要是他們一擁而上,只怕你們都還沒能來得及還手,就會被他們給堪稱肉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