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豐年以為自己聽錯了,揉了揉耳朵:“你說什么?什么縣主?什么夫人?”
江微微見他完全不知情的樣子,不由得好奇問道:“今天在公堂上,您沒聽到我爹說的話嗎?”
江豐年搖頭說沒聽清楚。
當時人太多了,大家都在說話,亂哄哄的,再加上他們跟江叔安之間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江叔安說的話他們還真沒怎么聽清楚。
江微微只好將她剛才說過的話又重復一遍。
江豐年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你成縣主了?這怎么可能?縣主不是皇親國戚嗎?”
“我爹在戰場上立了功,這個縣主的封號是他特意向天子求來的。”
江豐年猛地站起身,雙手握成拳頭,臉色因為過于激動而變得通紅:“咱們老江家居然出了個縣主,哈哈哈!我們老江家居然跟皇親國戚攀上關系了!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微丫頭……不,是縣主大人,這可是光耀門楣的大好事情啊!你快跟我來,我們要開祠堂,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列祖列宗!”
說著他就要往外沖。
江微微趕緊叫住他:“這會兒天都黑了,就別打擾列祖列宗休息了,等明早再去也不遲。”
江豐年這才想起現在已經是晚上,晚上開祠堂的確不合適。
他狠狠拍了下腦門:“瞧我這腦子,連現在是什么時辰都忘了,真是越來越糊涂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早咱們在祠堂見。”
江微微親自將人送出院門。
對江豐年來說,無論是顧斐考上舉人,亦或是柳蕓被封為三品誥命夫人,都比不上江微微被封為縣主這件事情來得重要。
顧斐和柳蕓再怎么跟江氏一族親近,可他們畢竟是外姓人,不像是江微微,她可是正經的江家人。
如今她被天子冊封為縣主,這就等于是給他們江氏一族鍍上一層金光。
以后他們江氏一族別說是在云山村,就是在整個九曲縣,那也是能說得上話的大家族了!
若是再好好經營一番,說不定他們還能成為本地的名門望族!
江豐年就是懷著這種心情離開的。
江微微回到屋里,問道。
“爹,您不打算把你當官的事情告訴村里人嗎?”
江叔安說:“當初江林海和江伯寧就因為知道了我是將軍,便想方設法地要利用我的頭銜去謀取好處,要是在讓他們知道我升官了,只怕他們會不顧一切地貼上來,到時候他們就會像牛皮糖似的,怎么都甩不掉。我不想惹這個麻煩,干脆什么都別說,就讓大家以為我只是個普通人。”
他和江微微不一樣。
江微微已經嫁出去,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縱使江林海和江伯寧想從她身上撈好處,也不敢太過分,而且她已經跟江林海一家子斷親了,她今天的一切輝煌都跟江林海一家子沒有任何關系,她可以放心大膽地亮出縣主身份。
江叔安卻不行,他是江林海的親兒子,這是永遠都無法抹掉的血脈關聯。
要是江林海非要跟他魚死網破,他其實是沒多少辦法的。
他如今能做的,就只有盡量低調。
…………
我居然寫著寫著就睡著了!差點就用臉滾鍵盤寫文,老了老了,精力越來越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