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臣有事稟報。”
“何事?”
“何家草菅人命”這個大臣看了眼何家說道。
“姓唐的你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兒子做的事情還不承認嗎?”唐大人冷冷的說道。
“什么情況,速速說清楚。”老蘇站在一邊,呵斥的說道。
“小女那日帶人去馬場,發現何家的兒子以及一群人在賭馬。”唐大人淡淡的說道。
“確有此事?”褚唐宮一愣,說道。
“是,都是小孩子。要不是有人救了就要喪命在馬蹄下了。”唐大人點點頭,說道。
聞言,褚唐宮看向何大人瞇了瞇眼睛:“何大人你可有解釋啊?”
“皇上明察,臣真不知道。”何大人連忙跪下來,說道。
“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的。”褚唐宮瞇了瞇眼睛,說道。
一些人低下了頭,看來都是知道的。
“好,你們很好。”褚唐宮沒想到有人拿人命賭馬,真的是太棒了,“唐大人這事你來解決,退朝。”
老蘇知道這件事,就是公子哥們玩鬧,沒想到鬧出人命了,卻被人壓下來了。
“這些人真的不知道小心點。”褚唐宮翹著腿,哎呀呀的說道,“怪他們不小心。”
“是。”
“不過老何家的兒子也是倒霉,遇上云生,·也就只會告告狀,發發脾氣了。”褚唐宮好笑的說道。
“不過既然你知道這事,當時也睜一只閉一只,那為什么今天翻出說了。”老蘇奇怪的說道。
“這件事是唐庸提出來的,我在裝作不知道,就不好了。”褚唐宮拿起桌上的點心扔到嘴里,笑了笑,說道,“唐庸說起來忠誠,但是人一根筋,當初先皇就是看上他的正直人品所以特別倚重他的,除了唐庸就是葉凡是了,只可惜葉凡是不在京城,不然這種事他倆一定早就報上來了。”褚唐宮淡淡的說道。
“是,看來葉云生隨了他爹。”老蘇點點頭,說道。
“不過,云生的脾氣我是知道,他一向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做什么事都不管的,怎么昨兒出手了呢?”褚唐宮沒想明白。
“也不是出手,聽馬場的下人說是君家的表小姐去了,從馬蹄下把何公子買來的小男孩救下來了。”老蘇搖搖頭,說道,“然后引起公憤。”
“哦?君家?又是君家。”褚唐宮有印象,那個姑娘,難怪云生和何家杠上了。
“君家好歹也是為咱們做事的,不應該不知道規矩。”老蘇皺了皺眉,說道,“馬場的規矩啊多少達官貴人都知道。看來這次是真的惹出麻煩了。”
褚唐宮往嘴里扔著點心,漫不經心的說道:“也挺好的,有的時候有些人還是要治治的。”看來,鐵樹要開花了,葉云生不會要開花了吧。
“這丫頭不知道規矩,一定會被何家的兒子給記上的。這丫頭好像叫沈歡喜,就是上一次您推出去的那個丫頭花神節的。”老蘇有點印象。
“哦,記不清了,是哪個?”褚唐宮順勢躺在了椅子上,看著房梁說道。
“記不清,算了。”老蘇笑了笑,說道。
“這些個大臣自己事情都沒管好,就想管我,讓她們自己斗去吧”褚唐宮悠閑的說道,“我懶得管他們,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反正太后最起碼要兩個月才回來。這期間你別管我,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倒是就算太后回來了,你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該知道吧。”褚唐宮掏了掏耳朵,說道。
“你啊。”老蘇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