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的女兒,那模樣、那血脈氣息,就是她的女兒沒錯。
“連孟,這是、這就是我的女兒”晏雅撇開父子倆扶著她的手,顫抖著走到舒姝面前。
舒姝認得這個臉,是在她夢中出現過的母親的臉,夢里的母親對著她笑得很慈祥。她記得,就是這個人伸手摸著她的臉,說要她快快長大。
“我的女兒”晏雅顫抖著抬起手來,手指輕輕碰到她的臉。
舒姝只覺得心頭一跳,這涼透的手指讓她忍不住一哆嗦。但隨即,她的心又好似被汩汩暖流包裹,那暖流流過心頭又留下了絲絲酸澀之意。
舒姝抬起手輕輕覆上了晏雅的手指,她的手很暖,正如她的心一樣。
“母親。”
晏雅驚愣了一瞬,隨即狂喜涌上心頭、漫上了雙眼。她連哭帶笑將叫著母親的小姑娘從摟著她的男人手中攬入懷中,那珍視的模樣像極了對待自己最愛的珍寶。
對晏雅而言,女兒就是她最愛的珍寶,她因為曾經的疏忽將她弄丟了,現在她決計不會再放手。
“我的女兒”
晏雅抱著舒姝哭得泣不成聲,仿佛要將這兩百年的苦痛都盡數發泄出來。
舒姝的眼眶也不停溢出淚水,好久好久了,她一直在找回家的路,她終于....終于找到了啊
連孟走上前將母女倆都摟入懷中,一切盡在無言中。
未能擠入痛苦大隊的連彥只能孤零零站在旁邊笑看著家人團員,但是他抬眼看到小妹身后神情的眼神,笑容不由得一頓。
都顧著團圓了,竟然沒有注意剛剛這個小子抱著我妹妹。
糟糕,該不會是這小子把我妹妹拐帶了。
大舅哥和妹夫的斗爭從這一刻起緩緩拉開序幕。
御瑾也注意到了連彥防備的眼神,不過他絲毫不放在心上,還回了他一個溫潤的笑容。
‘居心不良。’
旁邊重逢的阿青和玄武卻遠遠沒有重逢的家人這么和睦,面上是笑容對笑容,但其實已經眼神廝殺了無數輪。
“好久不見,你還是這么......”玄武眼神在阿青身上掃過,輕哼一聲:“毫無長進。”
若說玄武的人形是個青春洋溢的少年模樣,那阿青就是剛剛長成的青年模樣。大概共同點就是都長得挺好看的!
阿青在他身上單單一掃,不冷不熱吐出兩個字:“幼稚。”
玄武微微一笑:“嫉妒我年輕?”
阿青顯然不想和他糾纏,轉身就往神府里面走去。
玄武哪里能放過他,快步追上去,誓要說得他承認自己不如自己。
這邊哭得差不多的一家人在御瑾的勸道下也平靜下來。
“對,親人團聚是好事,一直哭倒是將這喜意都哭沒了。”
晏雅拉著女兒的手不放,滿心的歡喜溢于言表,哪里還是剛到神府時那個兇神惡煞的模樣。
舒姝雖然感動,但心中總是不安,對她而言,在場的人還是御瑾最讓她依賴。
被拉著往里面走的時候,她下意識就回頭尋他是身影。
御瑾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嘴里比出口型,舒姝看出來了,他說的是:“不怕,我在。”
有你在,我就不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