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這么幫他,是不是贊同我們倆的關系了?”舒姝抿著嘴眨眨眼,想聽連彥說祝福的話。
連彥哪里看不出她想心思:“這小子和風潯,不過是矮子里拔高,也不見得真是最好。”
“最好自然談不上,但我私以為,我算得上最合適。”
舒姝在連彥身邊連連點頭,合適啊她和御瑾多合適。
這陷入愛河不可自拔的妹妹喲扭不回來了,連彥嘆一口氣:“風潯那人,至少在我看來不是良配。”
“哥哥此話何解?”
想起他知曉的那些有關風潯的消息,連彥不自覺擰起了眉頭。
“這人身邊向來不缺那些個鶯鶯燕燕的,感情上不是個值得托付的人。遠的不說,就說他每每出行身邊都帶著那一行侍女,哼!”
這么一說,舒姝也想起來,她還曾經被風潯身邊的侍女各種橫眉冷對加找茬。要是帶入自己未婚妻的身份,舒姝心頭涌起一股厭惡。
“確實,我也曾見過他身邊那些侍女,個個忠心不二,護主跟護食一樣!”
御瑾當即也表示了自己的忠心:“我身邊向來只有姝姝一個女子。”
舒姝點頭:“對對對,他身邊向來只有我一個女子,旁的那些下屬都懼他得很,女的都不愿和他多打交道,但忠心是沒得說的。”
連彥看向自家妹妹的眼神更是一言難盡了,這妹妹還真是一點救都沒有了。
“女大不中留啊”
連彥走后,御瑾心中思索著那兩份消息,心里慢慢計劃著何時動身。
舒姝坐在他對面,細細打量著御瑾:“你要按照哥哥說的去做嗎?”
他回過神來,答道:“自然是要去的。”
“可我總覺得,我們好似經歷了很多了...怎么還沒完沒了的。”舒姝皺著眉,覺得生活可真不容易。
“在修界、陰魔界或是仙界,我們確實是經歷了諸多后將自己的門戶立住了。可我們來到了神界,這代表著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清零,所有都需要重新開始。”
而且除了在修界是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以外,御瑾深深的明白,無論是陰魔界還是仙界他們大多是依靠靈府之城立下了腳跟。
在神界,他不允許自己去依賴任何人。他御瑾要走出自己的一片天!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哥哥這么明明白白擺出來要做什么、要怎么去做,我總覺得不太......總覺得別扭。”舒姝有些苦惱,覺得別扭又說不出來是哪里的問題。
御瑾失笑,敲了敲她的腦袋。
“不過是將貫通世事的生存法則明明白白擺出來而已,這樣直白的說法又有什么不好的。”
沒什么不好的,就像大家都知道要達成什么目的該往什么方向努力,但突然有一個人將這些努力細化成了一個又一個階段,甚至細化到了每一個步驟,讓人驟然轉不過彎來。
若是舒姝知道制度化、規范化,大概就能理解了。
“你哥哥這般傾囊相授,我倒是不知如何感激了。”御瑾知道,連彥今天對他說這些,也是真的看在姝姝的面子上拿他當自己人了。
“你要感激就好好對我啊嘻嘻,只要你對我好,全心全意待我就是最好的回報了。”
舒姝笑著往后靠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找到家的緣故,這個地方讓她格外有歸屬感,睡覺都比往日更安心了許多。
“瑾啊家的感覺太好了,我都不想努力了,明明自己在神界還是個修為底下的初飛升者。”她呆呆望著上方的房梁,仿佛看到了懶惰的自己。
不想努力,大概率是舒姝的懶病犯了。御瑾可知道,當初他二人一道修行的時候她總是需要自己多番催促監督才能動起來的。
“姝姝若是不想努力,那便不努力。”
他想既然已經回到了神界,他便將舒姝的那份一起努力了,做她最強的后盾便是。
約莫舒姝這人就是逆反心理嚴重,她聽到御瑾這么一說,反而激起了斗志。
舒姝一下子翹坐起來,眼里燃起了熊熊斗志:“那怎么可以,我還要做明月他們的靠山呢。”
御瑾倒是忘了,她還是同一教的舒姝教主呢,現在大概也就是這個身份能讓她努力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