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年不見御瑾的修為提升這么多,他們這幾個親近之人都知道他是去了一趟棄神谷。
“聽起來也不是很危險。”
“如何不危險!”玄武怒吼一聲,將舒姝神游的思緒都勾了回來。
舒姝不知道它為什么這么激動,但是......
“風炎伯伯和御瑾都從里面安然無恙出來了,而且都實力大增。”
玄武冷哼一聲:“你到神界才多久,一共就認識這幾個人里面還就出了兩個,你當然不覺得里面危險。但是你放眼整個神界,除了他二人以外再沒有別的人從棄神谷活著出來。這樣你還覺得不危險嗎?”
說得也是.....那也沒辦法,她認識的人本就不多,結果里面就出了兩個,她自然會覺得這件事不難、棄神谷也沒有想象得那么危險。
但其實她忘記了一件事情,這兩個人在神界都是一等一的實力派,天賦異稟的那種。
“總之,里面十分危險,你就別想著去冒險了。已經有人為了你不要命的去蹚渾水,你又何必再跳進泥塘白白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
這話讓舒姝好一陣怔楞,當初的薛崖現在的御瑾提前十年回到神界,為了提升修為冒險入了棄神谷。
他入棄神谷的起因肯定有幾分是因為她,因為要保護她。
“我知道了,前輩放心吧,我不會那么傻。”
玄武說得是,他那么拼命提升修為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至于有后顧之憂,她又何必浪費他的一番好意。
玄武見她沒有再說,當即又重新閉上了眼開始睡覺。
而這時在外界的風潯和御瑾經過多日的趕路終于到了極南之處,寒陽獸的居所。
御瑾打量著這位早已成名的風潯少主,心道他的目標舒姝都沒有在身邊,這次挑戰他其實并沒有必要去。
“你還要去?”
風潯勾著那塊從巢楓鳥那里得來的四分之一信物在指尖晃了晃。
“既然都已經開始了,怎么能隨意放棄。”
他將手中的信物收起來,湊到御瑾耳邊道:“還沒有打敗你,我怎么能退縮呢。”
上次在巢楓鳥那處他略輸了一籌,這次在寒陽獸的地盤上可就不一定了。
“要贏過我?還差得遠。”
御瑾勾唇一笑,轉頭就去了報名處。
打架嘛!隨時奉陪;要贏嘛!白日做夢。
在舒姝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兩個人已經又在寒陽獸的地盤上打了一架,結果......
御瑾神清氣爽的走出來,風潯滿臉陰沉跟在他身后踱步而出。
“你別得意,這次我和你的差距更小了。”
這點御瑾是承認的,同樣是輸給自己,風潯這次輸得比上次差距更小。
“等著你追上我那天。”
風潯氣極,同時還有掩藏不住的挫敗。
‘父親說得沒錯,這個人是我的勁敵。’
在和御瑾日復一日的接觸中,風潯越發明白了父親說的那句話,你不如他!
雖然這次他二人動手之后看似是差距縮小了,但是他也感覺到了御瑾對付他時越來越游刃有余了。他們之間的距離雖然縮短了,但是這距離之間的壁壘卻加固了。
“二分之一的信物,已經集齊了一半。風潯少主,同喜。”
風潯捏緊了補足一半的信物,重新掛上臉上的笑容跟了上去。
時隔日久重新看到從靈府之城出來的舒姝時,風潯覺得她好像哪里變了。
不單單是指她修為提升,是她周身的氣場。
初見時是個傲嬌的大小姐,熟悉了之后發現這是個被人捧在手心的嬌小姐。
而現在看起來了,更多了些獨立的風姿。
他以為舒姝是活在庇佑下的嬌花,但其實她從來都是屬于自己的一顆大樹。
風潯不知道的是,這才是真實的舒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