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還在愁會不會連冥息魚的蹤跡都找不到,沒想到剛剛才到遠北之海就碰到它露面,而且還在和人動手。
“敢問和冥息獸前輩動手的到底是何人?”
那神人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女子我們也從未見過,但是此人實力強勁,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竟然和盤踞此處這么久的冥息獸都能打個相當。”
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子竟然也這么強的實力,遠北之海四周這些圍觀人士心里都開始默默嘀咕起來。
今年到底是什么運勢,先是出了個御瑾、再來這么一個不知名女子,這些年輕一輩以前都在哪里藏著呢,這會兒齊齊冒頭。
“不過我們知曉那女子雖是人形,但卻是生活在海中的,也不知是哪種神獸化成的。”
生活在海中的女子...御瑾突然想起了下界碰到的那位奇女子——東喬,但他并不覺得真的就這么巧,能在這里碰到東喬。
正在幾人說話的空當,海面上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幾人聞聲望過去,御瑾當即瞪大了雙眼。
那個手持權杖身著水藍色衣裙的女子不是東喬是誰!!
“是冥息魚前輩。”
風潯的目光放在了躍出水面的一個全身光滑的魚類神獸身上,反倒沒注意到同樣躍出水面立于水墻之上形貌略顯狼狽的女子。
但是真當他將目光移過去之后,饒是風潯這位見慣了美人、自詡已經看遍了神界美人的神界第一公子也不禁怔楞在原地。
毫不客氣的說,他被擊中了,被東喬的美貌擊中了。
“世上竟然還有這般......”他想找個形容詞去形容東喬的樣貌,但這位才華橫溢的第一公子第一次詞窮了。
“竟然真的是她。”御瑾驚詫過后也想通了,東喬的來歷成謎、實力增長速度前所未有,會在神界看到她也沒什么好驚奇的。
但是東喬這人鮮少主動和誰起沖突,更別提還來到遠北之海和這里的地頭蛇冥息魚動手。
這是為了...搶地盤??
風潯聽御瑾的調調不太對:“你認識她?”
御瑾點頭道:“認識,故人。”
風潯突然覺得心好酸,為什么...未婚妻是他的就算了,這么驚為天人的神女竟然也是他認識的。
御瑾皺眉,覺得風潯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但是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對勁。
“姝姝和玄武前輩也都認識,曾和我們同行過一段時間。”
原來是大家共同的故人,稍微好想一點了。
那邊海上的巨浪接連不斷翻涌而起,兩位實力強勁的一人一獸打得不可開交。東喬面上雖然還有狼狽,但是面色比較平靜,看不出什么波瀾。
倒是那冥息魚,雙目赤紅,像是怒極的模樣。
“不對,冥息魚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怎么會暴怒至此。”旁邊的神人發現不對,也一改剛剛看戲的狀態表露出了自己的擔憂。
“遠北之海本就是冥息魚的天然領地,若是它一直這般暴怒,說不定這塊海域都會毀于一旦。”
那這個問題就嚴重了,若當真遠北之海整片海域毀于一旦,這片海域中的海獸也會遭受滅頂之災。
遠北之海不好過,他們這些臨海而居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