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連孟之女連姝和風炎之子風潯舉行了定親大典,神界眾人相聚一堂只為慶賀二位主神后裔的定親之喜。”
“不可能!!”
御瑾想也不想就否定了這個消息,他相信他的姝姝絕不可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聽聞風潯對連姝有救命之恩,連姝感激之余和風潯互生愛意,又加之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二人也算是佳偶天成。”
玄武每說一句御瑾眼中的黑霧就越發狂暴,在掉落下界的兩百年間他幾乎都和舒姝糾纏在一起,他對他們倆之間的感情絕沒有一丁點懷疑。
可玄武絕不可能說假消息騙他!他迫切的想知道這兩三月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你大可不必擔心,背叛你的人也沒落得什么好。昨日你那愛子心切的老父親大鬧了定親大典,整個大典毀于一旦,來賓皆有傷損,尤其是你那心上人的好母親。”
“父親做了什么?”御瑾最是了解父親對他的感情,說是當眼珠子般疼著都不為過。
“約莫就是羞辱了一頓連孟、風炎二人,再給了那背叛他兒子的女人一點小小的教訓。”
玄武說得輕松,可這每一個字落在御瑾耳中都如刀在割。
他固然是愛舒姝,但父親對他的重要性自然也是無人可比的。
他沒想到父親竟然會為了他的感情事不惜闖了小輩的定親大典去搗亂,就算定親大典毀了,可對于位高權重的主神來說他又哪里落得下什么好。
“你父親向來不在意什么名聲不名聲的,就昨日他做了那些事之后怕是還有些意難平,畢竟依照他以往的脾氣提到你母親的人就沒有能從他手里活下來的。”
“誰提了我母親?”
玄武笑了笑:“方才我不是說過了,來賓皆有傷損,尤其是你那心上人的母親。”
舒姝的母親...竟然拿自己母親的說事,呵,御瑾的雙眼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她說你父親得不到你母親的愛,你得不到她女兒的愛,因為你們御家的男人就不配被人愛。你們御家的人,活該沒人愛。”
轟隆一聲,御瑾身下的床榻被他砸穿了一個洞,沒有靈力護身的他被床板的木屑劃破了拳頭,鮮血滲出嚇到了兩個半夢半醒的小孩。
“丫丫”軟糯的小奶音稍微喚回了一絲他的理智。
“沒事,火火繼續休息。”
御瑾相信舒姝和自己的感情,但是他同樣也相信玄武沒有對自己說謊。
“你繼續說。”
玄武本以為依著他對那丫頭的感情絕不可能聽他說完這些,沒想到他忍耐力還不錯。
“沒什么好說的,你老父親以為你受了情傷不知道躲哪兒療傷呢,發了消息尋你回家。”
玄武說完就坐在那處,沒有離開也沒有繼續交流的。
可御瑾知道,他只是給自己一個時間去消化這些消息,他來找自己也絕不可能僅僅只是好心給他傳遞消息這么簡單。
御瑾現在心中一直在天人交戰,一方面他不相信舒姝會背叛自己,一方面血淋淋的現實又明明白白擺在面前。
他緊緊閉上雙眼,用力壓下心中的躁動不安。
“前輩告訴我這些想做什么?挑起我們三家的不合,坐收漁翁之利?”
不得不說,御瑾確實是猜對了玄武的心思。但玄武既然坐到這里就沒想過要騙他,他的所有算計、所有心思都擺在這里,大大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