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嘯不得不懷疑他們二人關系轉好是不是真的和海境宮的覆滅有關系。
“你知道什么?”
御嘯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大約三百年前連孟和風炎一起出去了一趟,去之前還是關系尚且尋常,回來以后就成了生死之交,拜把子的摯友。”
說起這個,御嘯還有些嘲諷。畢竟在風炎之前是他一直和連孟關系好,結果連孟那廝有了風炎倒是將他忘得干干凈凈。
“也是那次二人出門時連孟欠了風炎‘救命之恩’,后來生了女兒才會指給了風炎那兒子,定了親。”
阿冥聽得清楚,那兩人也就是那次共同出門了一趟,也是在那個時間段海境宮出了意外。
“什么‘救命之恩’,定是那二人狼狽為奸滅了海境宮,為了互相遮掩才扯了個兒女親事來遮丑。”
玄武沒說話,但見那神情,大約也是這個意思。
倒是御嘯冷笑了兩聲:“好一個狼狽為奸,連孟那人以前我見著還挺好,現在還真是和風炎學得越來越虛偽,一丘之貉。”
御嘯聽幾人說著,心里也在快速盤算起來。
“父親,在海境宮的事之前風炎主神和你和連孟主神是個什么關系?他在神界處于什么地位?”
這個……御嘯好好想了想。
“同我少有來往,我向來不喜歡風炎那假惺惺的虛偽模樣。和連孟尚且過得去,畢竟連孟也就是個濫好人,沒沖突的都能做朋友。至于你說的風炎那時的處境……”
御嘯搖了搖頭,很是不屑:“剛剛晉升主神,不過是個半吊子主神,神界眾人對他頗有微詞。”
御嘯提起風炎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大概是天生不合,他對風炎一直惡感挺強。
只聽他嘲諷道:“入棄神谷整整一千年才得了那點修為,真是丟我們主神的臉,我不屑于此等廢物為伍。”
說起父親對風炎主神的不屑,御瑾都記憶深刻。
不說遠了,就之前他的接風宴上父親對風炎主神說話是一點不客氣,可最后風炎主神一笑了之,完全不放在心上。
到了這個地位,若說沒點心高氣傲御瑾是如何都不信的。
可是為什么風炎一點不高興都沒有,他估摸著還是因為他父親大人太過霸道,他不想惹。
“風炎主神素來名聲在外,神界多的是人稱贊。偏偏父親一人道出了他本質,虛偽做作。”
御嘯還頗為得意:“你父親眼睛看的可清楚著,風炎這人別的不行,唱戲是一等一的好手。”
玄武其實并沒有和風炎有什么接觸,但在神界到處都能聽到他的賢名,可見這人在名聲經營上可沒少下功夫。
“虛偽也好,唱戲也好,總歸都是披著良善皮子干那齷齪事。這次我回了神界,就是要扯下他那張虛偽的皮!”
黎圣宮。
“小姐如何了?”連彥在門口悄聲問話,生怕驚擾了殿中歇息的妹妹。
被攔住的侍女也輕聲回道:“已是醒了,但精神不濟,約莫是受了驚嚇。”
受了驚嚇精神不濟?連彥磨了磨手指,想著要怎么能讓妹妹舒服些。
正想著,殿內連姝已經發現了哥哥的氣息。
“哥哥來都來了,為何不進來?”
連彥本也是想進去看看的,聽到她叫也就順勢推門進去。
進到內殿發現妹妹臉色蒼白靠在那床榻上,當時就心疼不已。
倒是連姝看到連彥挺開心的,但高興不過兩秒眉間又浮起絲絲縷縷的憂愁:“哥哥去看過母親沒有,她怎么樣?”
連彥坐在床邊朝她安慰地笑了笑:“母親無礙,父親照顧得好。倒是你,那日為何突然頭疼欲裂?可是身體有隱疾?”
“哪有,醫師都看過的,應該就是緊張導致的,不算什么事。”
說是這么說,連彥想起那日妹妹頭疼得都有些癲狂的模樣,心里還是不放心。
還想再說點什么,卻見小妹妹有些失神不曉得在想什么。
“妹妹,想什么這么出神呢?”
“我就是想……那日頭疼確實來的有點突然,而且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想不起來了。”
“忘了的都是不重要的,你想多了傷神,還是靜心多休息休息。”
連姝也沒多糾結,順著他的話就點點頭,待連彥離開,就真的在殿中睡了過去。
外面的風風雨雨她不知道,背地里的暗潮涌動她更是不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