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一直拉著東喬往前走,一路上都在心里埋汰連孟父子不知廉恥,竟然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小姑娘身上。
“你要單獨指點我?”東喬疑惑問道。
嗯?玄武停下腳步,被她問到了。
東喬看得出來他臉上并沒有這個意思,于是便掙脫他的手:“既然不是,你拉我出來作甚?”
好吧!玄武不得不承認他單純只是因為生氣,不想讓他們看到東喬才將她拉走的。
但是這個理由在東喬那里根本不成立。
東喬不懂他想干什么,她越過玄武便自行往暫住的殿中走去。
見她離開,玄武心中沒來由一陣心慌,怕她生氣。
“是,我就是想單獨指點你。”他扯出牽強的笑容,最后留下了東喬。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但是玄武的修為確實是高,能得他指點對自己的修為提升很有好處。
“那便走吧。”
玄武一咬牙就跟著走了,心想御瑾那小子每天都在和東喬的比斗中和她接觸,與其給那小子機會動歪心思,倒不如從源頭切斷。
對,那就自己陪著她練手好了。
于是玄武每天都在我要不要動手——啊她動手怎么這么快——啊我該不該還手——我到底該不該動真格,這樣的循環中糾結又糾結。
“你要回一趟棄神谷?”
御瑾點了點頭:“對。”
棄神谷這個地方對神界的人來說算是一個禁忌之地,若非可以,御嘯根本不想讓御瑾和那個地方有絲毫的牽扯。
之前兒子要去的時候御嘯就不是很同意、但是那時候兒子剛剛回到他身邊,他出于對兒子的補償和縱容最后還是同意了。
只是這次......
御瑾猶豫后說道:“父親,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御嘯抬眸看著他,單單看神情確實是認真的:“說來聽聽。”
他想起昨夜的夢境,是當初他被偷襲落到下界的畫面,第一次他覺得自己離那個真兇如此之近,近到只差一層白霧便能看清楚他的模樣。
“我始終還差一點想起害我那人的面容,我想去棄神谷請我師父相助。”
“啟神殿那位?”
“對。”
御嘯倒是知道當初御瑾在棄神谷拜了啟神殿凈啟大神為師父,當時他還挺為兒子高興,畢竟那可是棄神谷的先輩大神。
他沉吟片刻,最后還是點頭同意了。
“既然有你師父在,你若是回去應該也沒有什么危險。而且已經拜了師,做徒弟也該回去看看。”
御嘯的話在理,也順便提醒了御瑾就算回去棄神谷也應該對師父表示表示孝順。
“在我離開之前,父親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御嘯對兒子向來是有求必應的:“你說。”
這一瞬間他眼前閃過舒姝的面容,她背著自己從飛羽門一步步走出去的畫面、他力竭垂死之際舒姝朝自己奔襲而來的畫面......
“望父親答應我,在我回來之前,不要對...動手。”
呵!御嘯嘲諷一笑,他還真當兒子對那連姝死了心、斷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