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炎疼得冷汗直冒,靈田被毀,就相當于他多年修行的根基沒了。
他風炎,會從眾人敬仰的主神跌落到神士都不如的落魄境地。但只要他能找到那個東西,他還是有恢復的機會。
前提是,今日他能活著從御嘯手底下離開。
御嘯身邊的玄武一心想報仇,肯定是不想放過風炎的。但是他很清楚師雅對于御嘯的意義,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御嘯望著手中那個空信封的模樣。
他知道,那是御嘯對她的眷戀,那是他長達數萬年情感的寄托。
玄武罷了手,等著御嘯的下一步選擇。
“空信封,呵,信件是不是在你身上?只要殺了你,我肯定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御嘯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放過風炎此人,不管是出于幫助玄武報仇的角度,還是出于他一直讓自己不高興的角度。
“你殺啊,殺了我你永遠也別想拿到那封信。”風炎躺倒在地,眉眼間卻帶著笑意,竟是絲毫不畏懼御嘯的威脅。
“這信是我保命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放在身上任由你殺了我還能在我身上尋到。御嘯,殺了我,你就永遠不知道她留給你的這封訣別信到底寫了什么。”
訣別信!!
御嘯眼神一顫,這...竟然是她寫給自己的訣別信。
“這可是她臨死前唯一留給你的東西,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想知道她到底留了什么話給你。”
正在御嘯搖擺不定之際,風炎的背后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那亮光從地底而來,生出長長的藤蔓瞬間將躺倒在地的風炎席卷而去。
御嘯反應極快,但也只堪堪在風炎的靈田中留下狠狠一擊,讓他再不能恢復。
玄武大驚失色,望著那突如其來的亮光和樹藤驚訝得連話都忘了說。
“神樹!!”御嘯長劍插在腳底的朱覃身上,得到了朱覃的一聲悶哼。
他們如何都沒有想到,在風炎必死之際,竟然是神樹救了他。
神樹遍及神界全境,沒有人能夠和神樹作對、也不可能有人能夠在神樹的手底下救人。不是不敢,是神樹根植深遠,他們根本追不到。
他們今日,只能作罷。
但好在,風炎走了,還有一個連孟。
只是連孟這人,是御嘯和玄武都不想親自動手的對象。
御嘯緊緊捏著手中的空信封,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要去神樹主樹那里走一遭。
“阿玄,連孟就交給你了。”
連孟,此時倒在一片廢墟之中頗為狼狽,沒有了修為,在青琢和白君戰斗的余威下備受波及的連孟從未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候。
“你是來殺我的?”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玄武,認命的閉上了眼。
可玄武卻是怎么都下不去手,連孟是和他相交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他真的......
“我幫你。”
不知東喬從何處走出來,絕美的面容,冷淡的神情,手執權杖。
連孟心神震顫。
這……這就是當年那個女人出場時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