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我怎么感覺你都快變成管家婆了。”胡新木看著胡蝶兒又開嘮叨有感而發。
“大哥,你看三哥,他把我的好心當驢肝肺。”胡蝶兒找胡新山告狀,全家胡新木除了娘最怕大哥了,胡蝶兒每次找大哥告狀都有效果。
這不,胡新山一個巴掌就拍到了胡新木頭上“怎么說話呢,跟你說過多少回了,要友兄弟姐妹。”
“是,我知道。”胡新木滿臉委屈。
“知道就行了。”胡新山卻滿臉嚴肅。
“小五,對不起,我不故意的,你別跟我計較。”胡新木只好滿不情愿的道歉。
看著這熟悉的情節,眾人感覺像在家里時一樣兒,心情放松了不少,只是她今天金句頻冒,不想已被門外的周恬老先生聽去了。
第二天,胡蝶兒照常去書房給周恬老先生抄書,周恬老先生像往常一樣已經在書房等她了。
“周老先生好。”胡蝶兒行了一禮。
“小五啊,以后叫你不要這樣行禮了。”周恬老先生喝了一口茶慢慢說道。
“啊?為什么呀,大家不都這么行禮嗎,是我哪個動作做的不好嗎?”胡蝶兒甚為不解,這行禮的動作還是當初在書店時跟寅叔叔學的。
“哈哈,不是不是,你看大家都這樣行禮,是因為你見到的都是男孩子,你見過大家閨秀行禮嗎?”周恬老先生依舊笑笑的說。
“哦~您是說我是女孩,不該像男孩子一樣行禮是嗎?”她前世在電視劇里見那些演員像大家閨秀一樣行禮看的多了,但是要她也做那樣嬌滴滴的樣子,胡蝶兒腦補了一下畫面,頓時打了個冷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周恬老先生就笑的看著她不說話,顯然是她猜對了。
“呃……周老先生,我們家那么窮哪有機會見到大家閨秀呀。”胡蝶兒有些悻悻的。
“你若愿意,我給你請個教養嬤嬤來教你可好。”
“呃~?”胡蝶兒腦海里頓時一個問號,愣愣的看著周恬老先生。
“等仲年兄從京城回來,你們家必定是要不同以往了,以后你們家總要岀去跟人岀去交往的,被人挑禮就不好了,仲年兄此去京城,回轉回來最快也要三個多月,你要是現在學,免強還來的及。”昨天在門外聽了胡蝶兒勸解長兄的話,周恬老先生覺得完全可以把胡蝶兒當個大人看,因為她的眼光在榮華館里也能算是上等之資,就算榮華館的學子們當中,也少有這樣有靈性,心性也不錯的。
胡蝶兒一時間心思百轉,她只是想生活的好一些,但是,是不是有點用力過猛了,她可不想以后要拘著過日子。
但是這個好日子貌似也得有相匹配的能力才保的住吧,不然在這個沒有人權的社會,自己辛苦掙來的好日子還不定什么時候就被人搶了,讓自己鏡花水月一場,說不定下場比現在還慘,棉花不就被人盯上了。
好吧,有舍才有得,為了不回到吃糠的日子,拘著些就拘些吧。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您了。”胡蝶兒做了決定。
周恬老先生對于她的決定很是欣慰,很會審勢度勢的一個人呀,從她求仲年兄許她帶著哥哥們來崇德書院參觀,就能看的岀她不但很會審勢度,還很懂得借勢。
“呃......,確實有些為難。”周恬老先生狀似為難樣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