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哥,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該相信我紀師兄,你們要是底子沒到,他肯定不會讓你們去考的,考不過不是丟他的臉的嗎?”
“我今天背《三字經》的時候因為緊張,背的磕磕巴巴的,我沒什么信心,要是你們都過了,只有我一個人不過怎么辦,我們一直是在一起的,難道我要一個人回嗎?“這是胡新柴現在最擔心的事兒。
“二哥,你別擔心,如果只是你一個人沒過,大不了我再去求求師父,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有兩個人沒過,那就三個人在這兒念書,另外兩個人回鎮上去念。”胡蝶兒前半段眾人開心了下,后半段又嚇死人。
“啊?我才不回去呢。”胡新木是一點兒也不想回去的。
“你要是沒過就回去。”胡蝶兒強勢起來。
“為什么呀,你都說幫二哥求情了。”胡新木很是不滿。
“你們都留這兒了,以后我一個人在家嗎?我還希望你們有一、兩個人不過呢,剛好陪我回去。”胡蝶兒其實就是想寬他們的心,告訴他們沒過也沒關系,我們還有后路的。
“怎么就是你一個人在家了,大姐不在家呢嗎?”胡新木吐槽胡蝶兒說話不實。
“可是大姐又不陪我讀書。”胡蝶兒一點兒也不讓。
“呵呵,小五,要不你讓小六陪你?”胡新木討好道,他可真怕胡蝶兒讓他回去,回去了娘不一定同意送他們去鎮上念書的。
“小六才一歲。”胡蝶兒沒好氣道。
“你不是一歲剛會走就跟在我們屁股后面了。”胡新木繼續努力勸說。
“他能跟我比嗎,他能有我聰明呀。”胡蝶兒很是不謙虛。
“那不一定。”胡新木不甘心的反駁,胡蝶兒一個眼神殺瞪過來,他直接就縮到胡新山身后去了。
經過緊張、忐忑的等待,申時終于等來了夏長清來傳話說:周恬老先生叫他們過去聽結果的。
幾人來到廳堂,發現周恬老先生和紀淮寧已坐在廳堂等著了,幾人見了禮后,胡蝶兒和胡德運也落坐了,只有胡宗福幾人還站在中央,等待著......
“來,這是你們幾人的卷子,都拿回去吧,宗福,新山,新柴,新木。”紀淮寧一個一個把卷子還給了胡宗福幾個。
“首先,宗福,你對《三字經》的釋義掌握還不夠,還好錯的不多,等下自己再把整篇《三字經》的釋義好好回顧下,今晚我給你們再把釋義講一遍,你自己到時候對一下,看自己是有哪里不理解的,我重新給你講解,記住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