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紀淮寧,又是只有胡蝶兒和胡新山兩人,秦雨落自稱和紀淮寧不太熟,所以沒去。
到了昌樂伯府,門房見兩人穿著不多好,也不見有乘馬車過來,以為又是府里哪個主子什么八桿子打不著的窮親戚來打秋風的,所以,看兩人的眼神很是不屑。
后來見兩人拿出拜帖,也只得按規距進去通報了。
當紀淮寧見到拜帖驚喜不已,當即隨門房親自到門口來迎接。
看著紀淮寧親自隨他到門口迎接客人,門房一臉疑惑,觀拜帖上的人,也不是什么達官顯貴的,四少爺怎么這樣急匆匆還要親自去迎。
見到胡蝶兒時,紀淮寧顯些快要認不出來,要不是手上的拜帖實實在在是她的,旁邊又還站著胡新山,他是真不敢認“哎呀,小師妹,總算再見到你了。”
聽到紀淮寧喊小師妹,門房驚訝了,幸虧剛剛沒有為難這兩個看起來不怎么樣的人。
“紀師兄,好久不見,近來好嗎?”
“哎呀,我現在哪里好的起來的喲,快請進,快請進,我們進去說。”
紀淮寧趕緊把兩人領到自己的院子里。
“小師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呀,出落的這么標致了。”
“那是,你們常京說不定也難找到我這么標致的。”
對于胡蝶兒的毫不謙虛,紀淮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小師妹還是這樣能說會道呀。”
“什么能說會道呀,她就是臉皮厚,紀夫子,你別理她。”胡新山都被胡蝶兒的厚臉皮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這是自信好嗎,大哥,你現在的學問不是都小有名氣了嗎,怎么還這樣不會用詞。”
“嘿,你這丫頭,幸好這里沒外人,不然,看你羞不羞。”胡新山少有被胡蝶兒懟的,今天算是能體會秦雨落經常爆跳如雷時的心情了。
胡蝶兒無語的撇了撇嘴不再繼續跟胡新山懟。
三人久別重逢,自然先是一番寒喧之后才轉到正題上來。
“你們來的可夠快的啊,我這信才寄岀去三個月,你們就到了。”
“對了,紀夫子,你怎么會覺得承渲這次會很危險呢?你信中請我們來救他,可我們救他卻只能用江湖上的法子的,這樣一來,他以后可就只能是平民百姓了。”
“唉!我何嘗不知呢,可是總比人沒了強吧。”
“不會那么嚴重吧。承渲沒有犯大錯,他再怎么說也是皇上的血脈,不至于會有生命危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