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辛布塔咬了咬牙,恨恨地看了澤維爾一眼。
“那不勒斯,拿錢。”澤維爾微微一笑,向著那不勒斯招了招手。
老管家從布袋中掏出三張一千金隆的佐倫金庫憑證,顫顫巍巍地遞給身邊的黑盔甲。
那不勒斯的心再一次滴血,三千金隆……三千金隆……三千啊……三后面的三個零一直在他的腦海里晃悠,少爺怎么這么敗家!買一個他怎么看都不值三十銀伽的奴隸,居然用了三千金隆!
就算這是個魔女又如何,那些一兩個金隆的極品奴隸可比這個小丫頭漂亮多了,可是自家少爺偏偏就要這個……要知道,薔薇家族巔峰時期一年的純收入也就不過一萬金隆左右。
而僅僅是四天里,少爺就用了近十三萬金隆,這可是公爵大人辛辛苦苦賺來金隆……
不對,黎塞大人有辛辛苦苦嗎?應該是那些薔薇的長老們,可惜他們大部分都死在了絞刑架上。
“佐倫金庫?三千金隆,很好。殿下,那么恭喜我們交易成功了……”
“不,還沒有。”澤維爾看了奴隸商人恢復一臉笑容,“夜蘿是否真的愿意跟我走,才是我們交易的是否成功的確要因素。”
辛布塔的笑容僵硬了,他生硬地揮了揮手,一旁的黑盔甲慢慢把沉重的鐵墻升起來。
“夜蘿,你的決定是?”
鐵墻慢慢升起,女孩雙腿在后分叉而坐,手壓著裙擺,藍紫色的眸子很是堅定。
“我只要一直有用,您就不會拋棄我了吧?”
“很聰明。”澤維爾伸過手,揉了揉夜蘿純白的頭發,很軟,就像是白貓的毛一樣。
“我該怎么稱呼您,澤維爾少爺?”夜蘿昂起頭,看著面前的青年,她的眼里映照出蠟燭的火光。
“隨你。少爺,或者是和亞瑟一樣叫我殿下,這并不重要。”澤維爾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一個黑盔甲戰戰兢兢地上前,遵從自己主人的吩咐打開了沉重的鐵籠。并且把鎖住夜蘿四肢的鐵拷都打開,然后他向著澤維爾鞠了一躬,逃也似的離開了籠子。
“站的起來嗎?”澤維爾看著夜蘿纖弱的腳踝和小腿上滿是繃帶,浸濕了整個繃帶的凝固鮮血還留在上面。
“嗯。”夜蘿咬了咬嘴唇,雙手扶著鐵欄桿,蹣跚地站了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正常地站立了,沉重的手銬和腳鏈壓迫著她,如今身體的輕松反而讓她很不適應。
“辛布塔,我雖然很討厭圣教,但是我卻對《圣約》第十三章諾希說的一句話很認同。”
奴隸商人抬起了頭,他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澤維爾會忽然背對著自己說這些話。
“手握鐵鏈之人,終將死于鐵鏈。”
《圣約》是每個貴族都必修的課程,而圣諾瑟等貴族學院更是把《圣約》作為神學的啟蒙,在偽裝的幾年里,澤維爾早就把《圣約》背地滾瓜爛熟。
甚至還譏諷地拿到了圣諾瑟神學學院第一個校長獎學金,這可是一向被認為是廢物貴族子弟混資歷的神學學院,卻因為澤維爾一個人改變了被其它幾個學院壟斷的局面。
“殿下是希望我懺悔么?”
“不,這只是對你的忠告。”澤維爾輕輕抱起了不足八十斤的夜蘿,小女孩的臉刷的一下變得緋紅。
“多謝殿下的關心,我們的人已經把殿下的馬車安排好了,至于家徽,用了‘雨鷹’哈米斯家族的徽章。哈米斯是宣絲提的不入流的小貴族,并且人員繁雜,也有些小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