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尋看著陳富貴的吃象,咽了咽口水趕緊把頭轉了過去。
就這么維持了一種“詭異”的氣氛。
很快,就陳富貴就吃完了,抬頭對這沈千尋說道“走吧!”
沈千尋聽見陳富貴的話,把頭轉了回來,咬著牙齒說道“去哪,又要耍我!”
“別生氣了,只是個豬大腸而已,又不是真的吃屎,我錯了行不行!”陳富貴雙手合十。
“你沒錯!”
“我錯了!”
“你沒錯!”
“我錯了!”
“你沒錯!”
……
怎么感覺事情向奇怪方向發展了。
就這樣循環了無數次后,陳富貴只好無奈道“我把我沒錯!”陳富貴說完,聳了聳肩膀,站起了身道“跟我來吧!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我平時都不太想去。”
“去呢?不說我不去!”沈千尋跟個受傷的小媳婦似,有點委屈的說。
“呃”
陳富貴附在沈千尋的耳朵上,說了幾句話,聽到陳富貴說的話,沈千尋弱弱地問一句“這樣真的好玩嗎?”
“好玩,信我!”
白城,因為去年鬧饑荒,白城來了涌進了許多難民,而這些難民大多被官府安排到南街,導致南街難以管理,有許多無惡不做的混混來到這里,南街的許多地方都成了不法地帶。
南街在這里有問路的外鄉游客,有聽說書的街巷小兒,有酒樓中狂飲的豪門子弟,有城邊行乞的殘疾老人;三教九流,無所不備。
南街,沈千尋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衣著華麗的他,吸引了一些在大街叫賣的小販和一些潑皮無賴的注意。
沈千尋在聽到陳富貴給他說好玩,也就是由他在大街露財,吸引一些市斤混混來打劫,然后由陳富貴把他們一網打盡,也就是釣魚執法,沈千尋聽著陳富貴說道也來了興趣。
沈千尋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還是有些興奮的四處望了望,沈千尋來到一個賣著一些綾羅綢緞、珠寶香料的店鋪里,隨買了一個珠寶,故意露出了錢財,這讓周圍的一些潑皮的目光鋒利了起來。
這店老板也是個好人對著沈千尋說道“小兄弟,買完東西就早點離開這里吧,不然過會就走不了!”
沈千尋向老板笑著道“沒事!”
店老板著沈千尋,沒事在意我已經提醒你了,走不走那是你的事和他無關,雖然可能走不掉。
沈千尋一出店鋪,就感覺到了許多鋒利的目光,緊了緊衣服,抬頭看了看,見到那熟悉的身影安了安心,開始朝著偏僻的地方走去,走著走著沈千尋的周圍圍了幾個潑皮,把他團團圍住,領頭的潑皮直接將沈千尋拉進了街巷子里面。
沈千尋被他們拉進了街巷子里,表面有些“害怕”道“你們要干嘛?”心里卻樂開了花想道“終于上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