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陳富貴隨便擺了擺手,沒有跟嬋解釋太多,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去了房間里。
沒多時,昭就聽到了從房間里傳來的笑聲。
這一切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她也不是喜歡多想的了,吃過放后,她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夜晚涼風習習。
徐福臨一人來到了竹林里,手里拿著一把帶著鐵銹的斷劍,身上的黑袍也放了下來。
“呼!”
他吐出了一口氣,在身上的草地躺了下來,雙手枕在后腦勺,望著夜空。
就這樣過去很久,他也沒有回去院子,就在這里躺了下來,手里緊握著手里的斷劍,躺在竹林下睡著了。
夢里,他想起來一名女子的笑臉,想起了他跟那名女子一起種著竹子的場景。
隨后,場景又變了,時候他跟著師傅來到一個大宗門,聽在江湖上非常有名,他在這里遇到了個女孩,想著這些,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翌日。
東西都收拾好了后,他們這一行人才準備下山,這次下山比來的時候要快了很長時間,也不過短短一,他們就來到了永安城。
在永安城玩了一會,盡管徐福臨的樣子很吸引饒注意,但永安城的人也沒有放在心上。
自從徐福臨殺了安輝后,整個永安城都有不少很徐福臨一樣打扮的,身上都戴著寬大的黑袍,將自己完全罩在里面。
陳富貴他們也不過留了一會,在大街上就看到了一兩個與徐福臨打扮一樣的。
如果光看兩饒裝束,恐怕很難會讓出來,都是一樣的被黑袍罩住,看起來完全一樣。
當然,陳富貴還是能夠一眼讓出來的,畢竟徐福臨可是神仙境強者,氣息比那些打扮一樣的人,不知道強了幾層樓那么高。
在這里找了兩名車夫,幾乎都快成了一個車隊。
本來,像他們這種人,是不應該老坐著馬車,應該是騎馬仗劍江湖。
但有些昭跟陳花,昭完全就不會騎馬,也不希望她能夠學會了。
陳花倒還好一點,陳富貴跟她騎一匹馬就可以,不用太過麻煩。
要是早知道,就不帶昭這丫鬟來了,太麻煩了。
他們先去藏劍宗,在里面拿出一本溫養身體的功法,然后便是陪著葉婷,去那八大宗之一的寒月宗。
在此期間,陳富貴會將他的名號傳遍整個江湖。
而徐福臨不會一直跟他們同路,一起去藏劍宗后,估計就會和他們發開。
陳富貴一開始還以為是去找落望舒,但很可惜不是,而是去找他的另一個師娘。
不過徐福臨了,等他辦完了事情,就在徐落宗等他,這下陳富貴也就沒有什么了。
沒有在永安城停留多久,他們乘坐著兩輛馬車,緩緩駕駛出了永安城。
.........
武安城,一座普通的院子里,一人雙手撐著下巴,對著面前絕美的女子道:“你去藏劍宗走一趟吧。”
絕美女子撇了撇嘴,道:“我為什么要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