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點了點頭,緊接著也起身,去送揚非煙離開了這別院當中,待她變成了一個小黑點,走進了一座院落當中。
他才收回了目光,隨后便與陳小花跟小昭坐在客廳里閑聊,在這里等待著葉婷的回來。
時間一轉而過,在那間密室中,一道桎梏被打破的聲音響起,葉婷緩緩睜開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濁氣。
隨即,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呼,我突破了?”
“嗯。”元晴柔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又道:“你還是先去洗澡吧。”
“嗯?”
葉婷聞言,便嗅到了一股惡臭味,放眼望過去,就看見她的身體上正附著一層污穢,這層污穢是從她的身體里面排出來的。
見著這一幕,她的臉色微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元晴柔嘴角翹去,喊著外面的中年女子,帶著葉婷離開了密室,向著水房洗澡去了。
隨后,她從白玉團上站了起來,臉上重新帶上了面紗,走出了密室當中。
密室外,一名有些駝背的女子站在外面,顯然是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
見到元晴柔走出來,她躬身道:“宗主,人已經給抓了回來。”
“帶我去吧。”元晴柔臉色平淡的說道。
駝背女子聞言,便帶著徑直的離開了這里,元晴柔就跟在她的身后。
她們來到了一間空曠的房間里,而在這房間里,有著一名身穿淡藍色長裙的美麗女子,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了,就靠在墻壁上。
見到元晴柔走進來,她的眼里閃過了一絲慌張,但很快又強裝鎮定道:“宗主,你怎么出來了?”
元晴柔沒有說話,揮了揮手,那駝背女子便走了出來,房間里就剩下了她倆。
元晴柔走到了那女子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冷聲道:“江琴,你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連圣女候選人都敢下黑手了啊!”
被捆住雙手雙腳的女子,名叫江琴,是寒月宗的刑罰長老,在寒月宗的地位也是極高的。
但現在她卻被捆住了雙手雙腳,絲毫沒有了刑罰長老臉面,看起來竟還有些狼狽。
在這房間里的一幕,要是被寒月宗的一眾弟子知曉,肯定會引起驚濤駭浪的。
聽聞此言,江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緊咬著銀牙,卻并沒有說話。
見著她這般,元晴柔也是沉默了一會,道:“你身為刑罰長老,應該比我要清楚,對圣女候選人下黑手的下場是什么了吧?”
江琴靠在墻壁上,自嘲的笑了笑,說道:“這我自然知道,死罪難逃唄。”她說的很輕松。
對圣女下黑手,這件事在寒月宗就是死,即便揚非煙并沒有什么事情,但這是寒月宗的規矩,你敢對圣女候選人下黑手,那這就是一個死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