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虎穴,又進狼窩。
在伯文澈他們的眼中和心里,誰也沒有真正地把田昕當成過自己人。不然的話,他怎么會舍得丟下她一個人。
如果伯文澈想,田昕可以立馬為他學會騎馬。可是,他不但對她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且,他還對她忽冷忽熱。
但是,在田昕最危險的時候伯文澈卻出現了。這是不是就說明,他還是有一點點在意她的呢?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
“主子,大夫來了。”
“快請進來!”
站到一旁,伯文澈靜靜地等著大夫給田昕把脈。自從離開黨星城以后,他很快就回到了京城。但是,看著府中那些婢女和下人們。伯文澈的腦海里面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田昕。
就拿剛才的事情來說,田昕的心思真的非常細膩而且觀察入微。不僅如此,她這個人還非常沒有防備心。通常想到什么,就會說什么。
如果換作旁人,突然知道伯文澈是一國王爺。要么,對方會極力地討好他。希望可以借助七王爺的權勢和地位,從此平步青云飛黃騰達。要么,對方會對他敬而遠之。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然后盡量不讓自己觸碰到他的逆鱗。
但是,田昕不是那樣。明明早就知道伯文澈等人的真實身份了,她卻沒有任何特殊的反應和動作。即便是現在,她看向伯文澈的眼神依舊和他們初見時一模一樣。
完全沒有任何畏懼和生疏。伯文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而且,能在吳晴云那樣非人的折磨下存活下來。
田昕可真的是一名奇女子啊!
“田昕,你怎么了嗎?”
“沒有……”
對伯文澈輕搖搖頭,田昕一直兩眼眨也不眨地緊緊盯著他的臉。仿佛只要看著他,她身上的傷口就能不痛了一般。
發現田昕的身子在輕微的顫抖,伯文澈隨即在大夫之后又坐回到她的床邊。瞧著兩人四目相對,那么戀戀不舍的模樣。
伯文漠非常心痛!
“大夫,昕兒她還好嗎?”見大夫走過來,伯文漠立馬迎上去詢問道。“那些傷痕會留下疤嗎?”
“公子,她身上的都是皮外傷。至于疤痕……”
發現田昕的嘴唇有些干,伯文澈隨即讓樸靖去倒茶。看到孔信和安玉使一直陪在伯文漠的身旁聆聽大夫的吩咐,樸靖倒好茶就轉身走掉了。
“田昕,你喝點水。”
“謝謝公子。”
“當心!”看見水從田昕的嘴角溢出來,伯文澈趕緊取下腰間的絲巾為她擦起來。“慢一點喝!”
“恩。”
一臉開心地笑著,田昕隱約覺得今天的伯文澈好像格外的體貼啊!待大夫開完藥離開后,刑北正好從客棧里面找來一位婦人要給田昕敷藥。
見狀,伯文澈立馬叫上伯文漠和大家一起退出來。走進旁邊的房間,伯文澈讓伯文漠坐下。隨后,他側過頭對孔信和安玉使問起來。
“孔信,你們可從田昕那里查出西北寶藏的下落了嗎?”
“七爺,這件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怎么說?”
給伯文漠倒好一杯茶,伯文澈這才開始給自己倒。此時,樸靖想要上來做。但是,他揮揮手讓其退下了。
“在禍藍山的時候,那個老女人死活說是田昕把她的藏寶圖給偷走了。但是,田昕一直咬定說自己沒有拿。”
“直到你們上山時,田昕差一點兒就被那個女人活活吊死了。所以,屬下們都想。田昕一定是被冤枉了!這樣……”
“西北藏寶圖現在究竟在哪里,我們也真的糊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