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喝哦。”
……
萬分無語地望著田昕,伯文漠的眉頭不停地抽動著。這個丫頭到底是不是女人啊?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一個人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這實在是太強悍了!
“文漠,你還沒有餓嗎?”
“誒?經昕兒你這么一說,我好像還真的是餓了呢。”捂住自己的肚子,伯文漠一臉尷尬地說著。
“那趕緊吃吧!”
“呃!嗯。”緊盯著田昕手里的紅薯,伯文漠十分感激地點點頭接了過來。拿著紅薯,他卻怎么也剝不好。見狀,田昕立馬輕笑著又拿了回來。
“文漠,當心燙哦。”
“好,謝謝你。”
接過田昕剝好的紅薯,伯文漠滿臉高興地吃起來。當她把水遞過來時,他這才發現這一只水杯竟然是用樹葉做成的。
“昕兒,你的手好巧哦。”
“只不過是巧妙地將樹葉包裹起來而已,哪里就有文漠你說的那么厲害。”輕咬一口紅薯,田昕的神情十分滿足。
“我說的是事實啊!”
“而且,昕兒你的手藝非常棒呢!”
“無論什么菜,一到你的手里就立馬變得好吃極了。”
“文漠,你實在是太過獎……”滿臉羞紅地抬起雙眸瞪著伯文漠,田昕覺得他說得實在是太夸張了。但是,聽到她這話伯文漠反而更加興奮了。
“昕兒,我說得都是真的。不論是你之前做給我吃的青菜面還是湯圓、火鍋,我都覺得非常好吃哦。”
“那種東西怎么可能好吃啊!”
低下頭,田昕的神情突然變得無比失落。以前,她也曾經做過早點給伯文澈吃。但是,他給她的點評只有兩個字——一般。
“昕兒,我……”
“王爺以前就說過,我做的菜色味道非常一般。”
“王爺!?你是指小澈嗎?”緊盯著田昕的臉,伯文漠的目光中忽然閃過一抹心疼。不過,他更加在意她話里面的那件事情。
“是啊!”
“可是,我真的覺得很好吃啊!”湊到田昕的面前,伯文漠不停地對她吐露著自己的心聲。“昕兒,只要是你做的菜。”
“無論什么,我都覺得非常美味。”
“文漠???”
萬分驚訝地睨著眼前的男人,田昕看見火苗倒映在伯文漠的臉龐上。它不停地在閃爍著,就像是他一直想要接近她的心。
那么的火熱,充滿激情。
粗略地吃過晚飯后,田昕開始給伯文漠換藥。當她卷起衣袖時,伯文漠突然注意到在她的手腕處竟然有一條彎彎曲曲地痕跡。
那種奇怪的樣子就好像是一條蛇!
“昕兒,你也被蛇咬到了嗎?”
“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為什么你不告訴我呢?”
被伯文漠緊緊抓住手臂,田昕讓他這突然而來的驚惶嚇了一大跳。不待她反應過來,另一只手臂上忽然傳來一陣涼意。
“哇!文漠,你在做什么啊?”
“我當然是在替你檢查啊!”
“可是,我又沒有受傷。”“那你剛才那個……”拍開伯文漠的手,田昕十分無語地瞪他一眼。“那只是被蛇纏過后留下來的痕跡而已。”
“我并沒有中毒!”
“都已經留下痕跡了,你還說沒事?”
“真的沒事啦!”拿開伯文漠的手,田昕站起身在原地轉了三圈然后又跳了幾次。看她如此活蹦亂跳,伯文漠頓時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話說回來,文漠你之前做什么惡夢了嗎?”
“我夢到昕兒你離開我了。”
“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