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緊盯著伯文澈的臉,伯邑勛輕應一聲。早在很久以前,他就聽人說過。伯文澈總是跟在伯文漠的屁股后面,不停地為這個傻大哥收拾爛攤子。
伯邑勛也知道,不僅是外人。連他這幾個兒子,也經常在私底下欺負伯文漠。可是,他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傻的呢?
“既然如此,澈兒你沒有錯。寡人自然是不能罰你。”
“多謝父王體諒!”
“你起來吧!”
“是。”
待伯文澈站到一旁,伯邑勛立馬叫來御林衛。注視著對面的田昕,伯文漠心中的愧意頓時有如滔滔江水一般洶涌而來。
快要淹死他了!
“昕兒,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
面對伯文漠的道歉,田昕稍微顯得有些冷漠。見狀,伯邑勛微微皺起眉頭。看到田昕渾身是傷,還要被御林衛那么粗魯地對待。伯文澈是既心疼,又擔憂。
但是,依伯邑勛那多疑的脾氣。這件事情,并不會就此結束。眼下,他還是先保住自己為妙。至于營救田昕的事,他必須從長計議才行。
經過此事之后,晚宴就沒有午宴那么熱鬧了。從剛才起,伯文彬就一直沉默著。他當然也想要救田昕,可是他又想等一等。看看皇帝究竟會如何處置伯文漠。
至于伯文雍,他應該是最吃驚的王爺了。得知伯文漠不傻的事情被暴露,伯文幸和伯文俊紛紛緘默著。誰也不敢隨意開口,生怕會惹禍上身。
只是,一想到田昕那么可愛的人兒竟然被關進了天牢。生死未卜!兩兄弟皆是無比的擔心。再說十六公主和十七公主,她們的母妃在宮中的地位最低。所以,為了自保兩人只能裝做什么也不知道。
好不容易熬到宴會結束,趙蓮香正要叫金明紗該回府了。這時候,皇帝身旁的總管太監許昌德忽然匆匆走了過來。
“還請平王爺留步!”
“許公公?”微瞇著眼,伯文澈靜靜地盯著眼前的許昌德。他就知道,皇帝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就信了自己。
“王爺,皇上有請。”
“既然如此,蓮香、紗兒你們先回府吧。”側過身,伯文澈不慌不忙地對趙蓮香吩咐道。“留樸靖在宮外候著就是了,本王稍候自己回去。”
“是,王爺。”
“王爺,這邊請。”
“有勞許公公了!”
跟在許昌德的身后,伯文澈很快來到御書房。見皇帝正擰眉沉思著,他隨即輕輕地跪到地上。直到皇帝自己醒過來了,伯文澈這才直起身子行禮問安。
看到他如此懂事,伯邑勛頓時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澈兒,關于你大哥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父王,兒臣真的是直到今日才知道……”
“難道你之前從未沒有覺察過嗎?”一拍桌子,伯邑勛一臉怒氣。在他眼前的這個兒子,從小就智慧過人。如果說,他從來沒有發現過伯文漠有半點兒異樣。
那也未免太假了!
“回父王的話,兒臣、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