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真的就這樣放手不管,你覺得云天音會嫁給你?
你把她再塞進震古臺,是表達自己的善意,你愿意幫助她,并且能夠幫助她。她雖然事后心里還是會不舒服,但只要你努努力,她還是有希望選擇你的。”
應元宿被他說得有些暈頭轉向:“好吧,反正我都聽你的。要是我娶不到媳婦,這輩子就賴上你了。”
陳志寧嚇得一個哆嗦,往后一縮:“你想干什么?!”
應元宿呸了一口:“你瞎想什么,我是說以后吃你的喝你的!”
“哈哈哈。”陳志寧也是開個玩笑,開解一下他的心情而已。
“行,我去了。”應元宿從出云門出來,外面人影憧憧,卻早已不見了云天音。他想著伊人,有些愧疚,不由得微微一嘆。
緊接著他就趕緊去安排讓云天音參加震古臺的事情了。
這并不是很難辦。震古臺人數更多,開戰的時間更晚,為的就是吸納豪杰陣和英雄場前期意外爆冷的少年天才,他們總會預留幾個名額,如果有這樣的天才,立刻接洽吸納進來。如果沒有,那就隨便找幾個人湊數。
……
陳志寧也沒有在出云門中多呆,雖然他修煉有青云志,可是出云門當年是圣者堂的外圍勢力,這讓他很不喜歡這里。
寶琳兒還被眾人包圍著,小丫頭雖然有些茫然,但似乎也并沒有什么不適應。
他想了想,沒有招呼寶琳兒獨自離去了。冷酷一點講,寶琳兒對于他們來說,已經完成了“使命”,不再有什么利用價值了。
他們雖然利用了寶琳兒,但也送給了寶琳兒一場寶貴的勝利。她從此在京師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算是各取所需互不相欠吧。
陳志寧踏上自己的馬車的時候,心里是這么想的,但這個借口似乎難以說服自己,他心中還是有一些不舒服。
馬車開動的時候,搖搖晃晃,他微微嘆了一口氣。
云天音不是傻瓜,寶琳兒也不是。她雖然單純,但恐怕早已經想明白了,今后還愿不愿意和他們相交,陳志寧很是懷疑。
“罷了。”他一個苦笑,看來自己的確不太適合做這一類的事情。他不由得罵了一句:“都怪應元宿這個損友!”
……
陳志寧下一場比賽在七天之后——這個時間很充足,給大家留足了養傷的時間。
他的下一個對手是天瀾州州學的吉言慶,一位玄融境初期的學子,不過他的年紀有些大,已經是十九歲了,若是今年豪杰陣成績很好,就會順勢留在京師,進入太學繼續修行。
實際上以他的境界,進入太學的話,可以直接開始上舍生挑戰。
陳志寧第一場輕松戰勝了臨陣提升的鄭青厚,這還是他第一次站在一個廣闊的舞臺上展現自己,讓整個京師都看到了自己的實力。
因為那一場,陳志寧的實力終于得到了廣泛地認可,外界普遍認為,這第二場,雙方實力不相上下,而陳志寧乃是太學上舍生,所以勝率還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