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畫榕樓,朝東流將事情簡單的一說,自然沒有提一幫損友數百年的“老規矩”,只是冠冕堂皇的告訴他:這是老師對你的一個考驗,這座小樓內,有若干秘柜,用你的陣法造詣將其找出來,并且破解陣法,取出秘柜內的東西。
陳志寧心中有些奇怪,因為一群在整個太炎王朝中,身份尊貴能量極大的老前輩,全都滿懷期待的看著他啊,讓他有些心里發毛:好像,事情不像老師說的那么簡單啊。
而大祭酒冷八極閣下則面色不善的站在一邊——陳志寧又觀察了一下,他應該不是自愿冷眼旁觀的,有兩位老者故意把他隔在了那邊……
“這是什么情況?”陳志寧心里越發奇怪了。
“還冷著干什么?”朝東流一瞪眼:“快點。”
“學生遵命。”陳志寧答應一聲,開始樓上樓下的尋找起來。
冷八極嘿嘿冷笑:“沒用的,連老朝你都找不到,這孩子更不行。”
朝東流道:“我們都不擅長陣法,但你這些年躲在太學中,遍覽典籍好歹還慢慢爬到了六階陣師,老夫仍舊只是五階,找不到你藏起來的好貨乃是正常,但老夫的學生也是六階陣師,可就不一定了。”
冷八極并不在意:“他新晉六階,經驗閱歷都遠遠不如老夫,如何能夠看穿老夫的布置?”
事已至此,他也就不遮遮掩掩了,自信自己的布置這幫老友們一定看不出來。讓他們干著急喝不到,嘿嘿,人生一大快事啊。
“哼。”朝東流心里也沒底,他知道自己的老友冷八極是個天才,所以對陳志寧的信心也不是很足。
陳志寧上上下下轉了一圈,已經心中有數,但他沒有馬上做什么,而是回到了朝東流身前先看看情況再說。
“老師。”他躬身一拜,朝東流點點頭:“如何?”
“學生看不出什么來。”陳志寧道。
“哈。”冷八極一聲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朝東流老臉上掛不住了,這位老師為老不尊的秉性小陳少爺是很清楚的,今天再次驗證了。他說道:“最近京師中,多有權貴想要與老夫結親,蕓兒這丫頭……”
陳志寧一聲長嘆:“好吧,老師我看出來了幾個地方。”
“哼!”朝東流暗道早知道你小子滑頭,不逼你一下你肯定出工不出力。
而眾老對朝東流的如此行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倒是聽說陳志寧找到了幾處地方,頓時眼睛一亮紛紛問道:“在哪里?”
冷八極意外:“你真的看出來了?”
陳志寧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低聲嘀咕道:“您那幾個地方又不是多隱秘,還故意露出了幾個破綻,是準備捉弄人玩的吧?”
這話一說,眾老臉色精彩,全都憋著笑意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臉紅的不光是冷八極,還有朝東流。老大人惱道:“你看出來那幾處地方了?快帶為師過去。”
“學生遵命。”(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