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兒?”
突然,白衣少年回頭,看向那位手持拐杖的林家祭祀長老問道。
林家祭祀長老老淚縱橫,哭著回答道:“先祖,你忘了嗎?這里是云陽城,是我林家的祖地啊!”
“云陽城……”
“林家……”
白衣少年眉頭微蹙,似乎感覺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來,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了。
不過,站在這里,他卻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親切。
看來,這些年來,一直守護著他的,應該就是這些人沒錯了。
既然如此……
“爾等,從何而來,又為何要犯林家?”白衣少年目光一轉,落在了李平陽等人身上。
頓時。
李平陽等人,只覺得身體就像是要炸開一般,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
“這位前輩,我等也不過是奉命行事,還望前輩手下留情。”
李平陽硬著頭皮,有些艱難的說道。
看著眼前這個從林家祭壇中走出的神秘強者,他已經把腸子都給悔青了。
不多說,單單就這股無形的壓力,此人的實力,就絕對在皇者之上。
具體有多強,他無法辨別。
反正,這樣的人,肯定不是他們李家能夠得罪起的。
“只是奉命行事嗎?”
白衣少年喃喃自語道:“可是,我手下留情了,這些守護了我如此多年的人,又有誰曾為他們留情呢?”
說到這里,白衣少年一抬眼,看向李平陽突然問道:“你說是嗎?”
轟!
就這一眼,李平陽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焚燒,灼燒之痛,讓他無法發出聲音,整張臉都痛苦的扭曲成了一團。
“殺人就要償命,雖然我好像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但是這個道理,自古尚存,我想你也應該明白。”
白衣少年看著李平陽緩緩說道。
只是,李平陽這個時候,早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痛苦的跪在地上,手指都摳進了青石地板,可想而知,現在的他,有多難受。
即使沒有慘叫,林家眾人也感受到了。
跟在李平陽后面,沖進來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腳底生著寒氣。
背脊一陣發涼。
“這,這位前輩,我,我乃秦國左護法,還望前輩,看在我秦國天子的面子上,放在下一條生路,日后在下保證,秦國與林家,井水不犯河水!”
先前那位攔住林家家主林宗耀的黑衣老者,此時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想要借著秦國之名,保住一條小命。
“秦國?”
聞言,白衣少年一怔,然后眉頭微蹙道:“這是個什么地方?很厲害嗎?”
林家長老聽到這話,立馬低聲回答道:“先祖,我們現在,居住的云陽城,就歸秦國所管。”
說到這里,這位長老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以前,這片地方,歸我林家所有。”
“看來,我們還是敗軍了……”
白衣少年聞言,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他掃了林家眾人一眼,林家眾人見狀,都面紅耳赤的低下了頭,覺得自己給先祖丟臉了。
那位黑衣老者見到白衣少年,在聽到了他們‘秦國’之名后,并沒有什么行動了,心里的底氣,也不由足了許多。
畢竟,他們秦國,可是有一尊古皇坐鎮。
而且,還有一件真人寶器作為鎮國之寶。
林家以前雖強,但現在終究是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