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精兒師兄妹齊聲道好,一并離開了福王府。
待兩人走后,西嶺月關緊了正廳房門,還特意交代方管家今日王爺閉門謝客。
李成軒看著她這副自作主張的樣子,簡直無奈至極。
“王爺,這通天手杖里的《滕王閣序》,就是王子安的原版吧?”西嶺月急忙說出自己的想法,“由此可見武后想要遮掩的秘密,一定比她篡唐稱帝更加重要!”
西嶺月能想到的事,李成軒又何嘗想不到:“你說得沒錯,這手杖武后十年不離手,怕就是為了藏在其中的這幅絹帛。”
“那還等什么?我們快想法子破解啊。”西嶺月這般說著,又突然感到喪氣,“只可惜阿蘿、阿度都死了,線索又斷了。”
李成軒也覺得很為難。西嶺月轉而又想起一件事:“王爺,殺死阿度的那個人,昨日在清修苑救了我!若不是他及時出手,聶隱娘早就抓到我了!”
李成軒已聽說過這件事,抬目看她靜待下文。
“他殺了劉掌柜和阿度,又去了甄羅法師的清修苑,這說明什么?”西嶺月自問自答,“說明甄羅法師和‘殿下’‘閣主’有關系!還有這通天手杖,正是從她的密室里找到的!”
李成軒聞言蹙眉。
西嶺月恍然想到一種可能:“王爺,該不會……她就是那個‘閣主’吧?”
“她肯定不是。”李成軒終于開口否認,“她只是盜取了生辰綱。”
“你怎么知道?”西嶺月指著那巨幅的白絹,“證據擺在眼前,還有昨日阻擋聶隱娘的飛鏢……都證明‘殿下’的人在暗中觀察著一切!或許……或許盜取生辰綱也是他們做的?畢竟丟的恰好是鎮海的……”
“你想太多了。”李成軒食指敲擊著桌案,反駁她,“盜取生辰綱的人與‘閣主’是兩批人馬。昨日那人幫你阻止聶隱娘,也不是因為甄羅法師,而是他在盯著你。”
“盯著我?”西嶺月猛然打了個寒戰。
李成軒推測:“他應該暫時不想傷害你,否則那天殺阿度時,你就不會活著回來了。”
西嶺月聽得糊涂:“奇怪,我們分明是對立的身份,我在查他,他應該想置我于死地才對,為何還要救我呢?”
李成軒又是一陣沉吟:“也許是你成了郭家的女兒,令他有所忌憚吧。”
似乎也只有這一個緣由能解釋通了,可她還是想不明白:“王爺,你怎么知道甄羅法師和‘殿下’‘閣主’無關呢?這通天手杖不就是證據嗎?”
“若她知道這手杖里的秘密,會隨意丟在密室里嗎?也輪不到你我去發現這絹帛。”李成軒篤定地道,“她只是一個偷盜古玩的賊,僅此而已。”
“可是……”
西嶺月欲說些什么,李成軒卻沒再給她機會:“西嶺,甄羅法師的案子已經了結,你不必再想。至于‘閣主’之事……不是僅憑你我二人就能解決,還是請皇兄裁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