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生來就是身體弱的。
只要注重鍛煉,身體要強壯起來也很容易。
特別是像整天都要做很多工的奴隸。
在尉遲寶琳的訓練下,那些奴隸和孤兒的身體越來越強壯。
一開始跑三圈沒有什么問題,然后就是跑四圈沒有什么問題,到后來,就是跑五圈,他們也不覺得有什么了。
朔州城,永德王府,李煜的親兵正在加緊訓練著。
與此同時,京城那邊,則又是另外一種情況。
新年之后,唐國就要開始統計各地在冬天死亡的人口了。
在這樣的時代,國家人口多,國力就強盛,所以唐國一向都很注重人口的排查,這也是作為各地方政績的一個考核標準。
這天早朝,李世民望著下面大臣,問道:“新年已經過去了,戶部可有把各地方的死亡人口統計出來?”
說完,戶部尚書陸通站出來道:“回圣上話,都已經統計出來了。”
“念!”
“喏!”
陸通領命之后,便開始念了起來:“京城并州傷亡人數五百六十七人,恒州傷亡人數兩千零三人,青州一千五百人,翼州一千六百人……朔州零人……”
陸通正說著,朝廷頓時發出呀呀的聲音,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也突然好奇起來,問道:“陸愛卿,你可有念錯?”
陸通道:“回圣上話,沒有念錯。”
李世民凝眉:“朔州零人,難道朔州就沒有死人?”
“圣上,我們統計的都是冬天凍死的人或者餓死的人,打仗或者其他傷亡不算,而根據我們的統計,朔州今年沒有凍死一個人,也沒有餓死一個人。”
陸通的話十分堅定,在整個大殿回響,緊接著,整個大殿頓時爆發出各種議論聲來。
“這……這怎么可能,朔州作為我唐國北境,天氣最是嚴寒,怎么可能一個人都沒有死?”
“是啊,往年朔州都是死亡人口最多的啊,今年怎么可能?”
大家正好奇議論著的時候,翼王李商站了出來:“父皇,這其中肯定有問題,要說朔州死亡的人少,那也沒什么,可一個都沒有,那就太奇怪了,圣上,兒臣懷疑戶部尚書收了朔州永德王的賄賂,所以才幫永德王說話。”
李商的封地是翼州,今年死了一千六百多人,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今跟朔州形成這樣的對比,他很看不下去。
李商站出來后,死了一千五百人的青王李青也站了出來:“父皇,兒臣也覺得這有問題,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嘛,永德王是什么人,您最清楚了。”
李青言語之間頗有點不善,李世民神色微凝,李煜是個什么人,他自然是清楚的,而他的封地一個人都沒有死,他也覺得奇怪。
思慮片刻,李世民望著戶部尚書陸通問道:“陸愛卿,朕要你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