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并沒有和李商一起進宮。
而是李商先進的宮。
李商來到皇宮的時候,李淵正在御花園乘涼喝酒。
看到李商來了,李淵有點奇怪。
“商兒怎么來了?”
“兒臣閑來無聊,特來找父皇說說話。”
李淵笑了笑:“無聊就找點事情做,跟父皇有什么好說的?”
李淵還等著跟美人嬉戲呢,那有空跟自己的兒子聊天啊。
從古自今,父子之間的聊天,除了尷尬就是尷尬啊。
被李淵嫌棄,李商頓時有點不自在起來,若是以前,他肯定就識趣的離開了,但今天還跟房玄齡有一場戲要演呢,他怎么能離開?
想到這里,李商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其實兒臣是有一件事情想跟父皇說的。”
“哦,什么事情?”
“刑部大牢的囚犯有點多,兒臣以為,父皇當施行仁政,對這些囚犯,當酌情處理。”
“嗯,商兒說的對。”
父子兩人突然又沒有什么話聊了,李商額頭直冒汗,心里暗罵房玄齡怎么還不來。
“商兒還有什么事嗎?”
李商支支吾吾,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小太監急匆匆跑了過來:“圣上,工部侍郎房玄齡求見,說有要事稟告。”
聽到這個,李淵隨即吩咐道:“讓他進來。”
這個時候,李淵也就無暇顧忌李商了,李商站在旁邊,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房玄齡在小太監的帶領下走了來。
“臣房玄齡拜見圣上。”
李淵點點頭,問道:“房愛卿說有要事稟報,是什么事啊?”
“圣上,臣要彈劾工部尚書韓新貪墨,并且涉嫌陷害工部侍郎周言。”
“彈劾韓新?”李淵有點驚訝,隨即又問道:“可有證據?”
“回圣上話,周言收集有韓新貪墨的證據,不過臣打聽到,那些證據在周亞被關押之后,交給他府上的一個小廝周小云,如今那周小云在永德王府,只怕證據也在永德王府,不過除此之外,臣還有一個更為有利的證據,那就是臣知道韓新把貪墨的銀子藏在了什么地方。”
房玄齡這話,倒也沒有引起唐淵的懷疑,他甚至沒有奇怪這事怎么牽扯到了李煜身上,他只是問道:“你真的知道那些銀子在什么地方?”
“不錯,臣敢用性命擔保。”
李淵凝眉,這個時候,李商立馬站了出來:“父皇,貪墨在我唐國可是重罪啊,更何況韓新還涉嫌陷害同僚,兒臣的意思,不妨派人去搜查一下,若真的搜出了貪墨的銀子,那豈不是人贓并獲?”
李商說完,房玄齡立馬又道:“圣上,臣拿性命擔保,那些被韓新貪墨的銀子,就在他的府上,若是沒有,臣愿以死謝罪。”
這事,李商又道:“父皇,兒臣愿意帶人去搜查。”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李淵思慮片刻,想到他們兩人說的也有道理,再想到自己還在等愛妃到來,跟他們也耗不起,索性也就點頭同意了。
“好,你們二人去搜查,不管什么結果,都要報給朕知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