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時候,京城并州下去了一場冷雨。
這恐怕是今年的最后一場雨了。
時已入冬。
李煜拎了一壇酒進宮。
此時的皇宮,只要是住人的寢宮,基本上都已經打造好了暖炕。
并州的天氣冷的早,暖炕也燒的早,李煜去的時候,李淵正坐在床上批閱奏折。
不過已經批閱到最后一個了。
雖然,他最近對于批閱奏折有點意興闌珊,但作為天子,他還是要負責人的。
看到李煜來了,李淵有點好奇,道:“這種天氣,你怎么來了?”
李煜道:“父皇,兒臣新釀了一種酒,特來送給父皇嘗嘗,順便也請父皇給酒起個名字,兒臣準備量產,然后賣完其他諸國,賺錢購買我唐國所需。”
聽到自己兒子又弄出了一種東西,李淵頓時來了興致,一邊讓李煜坐下倒酒,一邊笑道:“你啊,點子多,總能掙到錢,聽說香皂和茶葉已經銷往其他各國,讓我們唐國的商人賺了許多錢?”
“正是,我唐國商人賺錢,我們唐國朝廷也跟著賺了不少錢。”
李淵點點頭,說著端起一杯酒就喝,李煜看到這個,連忙喊了起來:“父皇慢點,這酒烈的很……”
可喊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李淵已經把那一杯酒喝到了肚子里,而且這一杯酒下毒,他頓時感覺有點頭暈,只是那種感覺,又讓他十分的享受,有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醉生夢死,醉生夢死啊%……”
李煜不解,道:“父皇,什么醉生夢死?”
李淵酒量不錯,好在杯子也不是很大,此時也只是有電暈而已,還沒有醉,他笑道:“你這酒喝了之后,讓人有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很舒服,不如就叫醉生夢死吧。”
這名字倒是挺文藝的,李煜苦笑,但也只能連忙應下。
酒喝了幾杯之后,李淵就有了醉意,李煜也不好在宮中多做停留,轉身就離去了。
離開李淵寢宮,李煜撐傘往宮外走,只是這么走著的時候,突然看到宮中亭臺那里,有一名女子坐靠在欄桿上望雨。
那女子已經上了年紀,大概快四十了,只是長的卻是風韻猶存,對于年輕男人來說,有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她望著那雨,卻是突然嘆了一口氣。
李煜站在雨中,望著那女子,突然不知為何,有點同情她。
念著,李煜就走了過去。
“楊妃怎在這里?”
亭臺處的女子,真是他父親的妃子楊妃,而且也是李古、李堯兩人的母親。
她因為跟李淵是表兄妹的關系,算是近親結婚,所以生出的兩個孩子樣貌都不太正常,不得李淵喜歡。
楊妃本正在觀雨嘆愁,突然聽到有人跟自己搭話,倒是吃了一驚,畢竟自從自己生出那兩個如同怪物的兒子之后,她在這宮中已經被人冷落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