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點點頭:“派人給杜如晦傳信,讓他告訴那些士子,只要是我唐國的百姓,就有資格參加科舉考試,誰反對,就把他的考試名額革除。”
“喏!”
--------------------
長安城外,春意蓉蓉,柳綠了新芽。
兩撥士子已經被杜如晦帶來的人給拉開了,相對來說,羅佳良這邊的士子要多一些,韓非言的少一些。
所以剛才打架的時候,韓非言他們這邊的人明顯有吃虧,不少人都被打傷了。
而如今被杜如晦拉開之后,雙方的氣焰并沒有因此而有絲毫的消退。
讀書人,向來有原則,有堅持,而且不肯服輸,最重要的是,要面子。
如此,自然誰也不肯服誰。
“你們可真是好大膽子,竟然敢這般鬧事?”杜如晦看這兩邊的人,神色有些凝重。
羅佳良道:“杜大人明鑒,是他們先動的手,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動手。”這邊,被打了幾拳,臉有點腫的韓非言呵呵一笑:“誰讓你們無賴?比試輸了不肯認,還怕我們搶了你們的名額,說什么齊國舊地的士子沒有參加科舉的資格,我們已經是唐國人,為什么沒有參加科舉的資格,分明就是你輸不起。”
韓非言不僅才學出眾,這口才也是厲害,羅佳良只說了一句,他已經嘀嘀咕咕說了一通,雙方這么一說,誰也不肯服誰,眼看就又要打起來。
杜如晦這邊,眉頭微凝,在他看來,這的確是一件有點嚴重的事情。
齊國舊地的士子,到底有沒有參加科舉的資格,這個關系到齊國舊地的穩定啊,若是不讓他們參加科舉,那就等于斷了齊國舊地士子的希望,而這些讀書人沒有希望做官,怕就不會安分。
這種情況,古往今來都是一樣的。
再有就是,斷了齊國舊地士子當官的路,那么滅其他國家的時候,其他國家的士子聽到后,怕也不會對他們唐國臣服吧?
畢竟沒有希望。
“哼,齊國舊地的士子,就是沒有科舉考試的資格,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想為我大唐效力,萬一不是,豈不是壞事?”
羅佳良說了一句,緊接著,其他士子也都紛紛跟著附和,杜如晦凝眉,喝道:“夠了,但凡是唐國子民,都有這個資格,齊國舊地的士子,也是我唐國子民,自然也有資格。”
“哼,杜大人,你說這話真是有趣,你能代表我們天子嗎,只怕我們天子都不認可這點吧?”羅佳良神色很是不屑的說了起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宮人急匆匆跑了來:“誰說杜大人的話不能夠代表天子意?圣上口諭,齊國舊地的士子,也有參加科舉的資格,誰敢反對,就革除誰的名額,圣上說了,只要是唐國的士子,都有資格。”
宮人說完,看了一眼杜如晦,道:“杜大人,此事圣上全權交由您處理了,不用留情,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宮人退去,整個現場頓時一片沉寂,但這沉寂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韓非言等人就哈哈大笑起來。
“圣上英明!”說罷,韓非言帶著人就走了,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仿佛是在對羅佳良的恥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