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落烏衣的辦法,李斯是有些不屑一顧的。
簡直是行不通的辦法。
落烏衣見此,道:“丞相大人,也許別人去說,圣上不一定會同意,但若您去說,情況就又有不同啊,您是當朝宰相,更是圣上能夠登基的大功臣,如今整個秦國,除了圣上之外,誰有您厲害?”
落烏衣抬高了一下李斯,李斯聽完之后,心頭倒是突然一樂,這馬屁聽來,永遠都是那么的好聽。
他抬頭看了一眼落烏衣,隨即說道:“好了,你回去吧,本丞相明白了。”
這話并沒有給出絕對的答案,落烏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退了出去。
卻說落烏衣離開之后,李斯之子李東魚道:“父親,您真的準備勸圣上將傳國玉璽送人?”
李斯嘴角露出一絲輕笑,道:“傳國玉璽乃是至寶,怎么能夠送人?別說你爹我不讓送,就是我讓送,圣上也絕不會同意,這個落烏衣是個聰明人,但還不是絕對聰明。”
“那父親準備怎么做?”
“簡單,偷梁換柱。”
說著,李斯并沒有再過多解釋,只是擺了擺手,道:“備車,我要進宮。”
天氣燥熱非常,落烏衣離開李斯府邸之后,并沒有回去,而是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直到看到李斯的座駕向皇宮方向而去,他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計劃得逞了。
于是不做遲疑,急匆匆向秦如風的將軍府趕去。
皇宮,秦亥正在喝酒,唐國的啤酒,聽聞李斯求見,他猶豫了一下,其實他是不怎么想見李斯的,自從他登基之后,這個李斯就仗著自己是功臣,對他老是不敬,這樣的人,他很煩。
但李斯到底是宰相,卻又不能不見。
“讓他進來。”
不多時,李斯走了進來,進來的李斯只稍微行禮,便站在了一旁,秦亥看了他一眼,緊接著態度就有所改變,道:“李愛卿坐吧,別站著,這里有酒,有什么事邊喝邊說。”
秦亥很客氣,李斯也不在意,真的就坐下來喝了一杯酒,然后才開口道:“圣上,傳國玉璽的消息發出去后,只怕與我秦國不利啊。”
聽到李斯要說這事,秦亥道:“怎么會不利,朕有傳國玉璽在,四海臣服啊。”
“圣上,傳國玉璽,諸國君主誰不想得到,只怕不出多久,他們就要出兵攻我秦國了,圣上當盡早做出應對之策才好。”
李斯的話和趙高的完全是兩回事,秦亥眉頭頓時就凝了起來,道:“那李愛卿的意思,朕該如何做?”
“諸國志在傳國玉璽,若傳國玉璽不在秦國,他們自然不會找秦國的麻煩。”“你什么意思,要朕把傳國玉璽丟了?”秦亥的神色越發不好看起來,李斯卻是搖搖頭:“傳國玉璽這般至高無上的東西,怎么能丟了,臣的意思,制造一個假的傳國玉璽,然后送給魏國,如此禍水東移,我秦國也就安全了,反正那些人也沒有見過真的傳國玉璽,圣上您說是不是?”
聽了李斯的話,秦亥仍舊是迷惑的,那些諸國不是應該朝見自己嘛,怎么會攻打自己,不過,對于李斯的話,他并沒有反駁,只是說道:“丞相言之有理,朕會命人盡快做一個假的傳國玉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