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坐在龍椅上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這么說定吧,派人給秦國的天子送去個信,就說我們唐國去朝拜了,命令虎狼軍,做好準備吧。”
很快,可能就又要有一場大戰了。
李煜這么說著的時候,李靖站了出來:“圣上,聽聞秦國殺了李斯,而李斯之子李東魚帶著烽火軍駐扎在羊尾城,這對我們來說,興許是個不錯的盟友。”
“不錯,李東魚興許可以利用一下,不過一切,還是要到時候看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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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都城許都。
魏操也已經街道了秦亥的詔令,他接到詔令之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真是虎父犬子啊,當初的秦政何等的雄才大略,三十萬大軍,令諸國莫有敢試其鋒芒者,不曾想他的兒子,卻這般不堪。”
對于秦亥,魏操實在是有點看不上眼。
不過這個時候,他又接著說了一句:“不過對我們魏國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我們跟秦國接壤,趁此吞了他們吧。”
御書房內,只有司馬懿。
司馬懿聽完點了點頭:“圣上說的極是,如今,傳國玉璽在秦國手里,諸國都想得到,可任何一國都沒有吞并秦國的勢力,如今秦亥發出了這么一個東西,我們起兵去秦國,也就名正言順了啊。”
“不錯,司馬愛卿,此次由你領兵如何?”
魏操望著司馬懿笑了笑,司馬懿心頭微微一動,緊接著道:“圣上,傳國玉璽,擇正主而為啊,圣上乃是得天命之人,此事,自然要圣上御駕親征才行,想必其他諸國,也必定如此。”
事關傳國玉璽,司馬懿可不敢去,不管拿到還是沒有拿到,那傳國玉璽都不能經由他手,魏操見司馬懿這般謹慎,倒是很滿意。
“也罷,朕雖年邁,志在千里啊,還是可以領兵一戰的,只是京城這邊,司馬愛卿覺得,該讓那位皇子監國的好?”
“圣上,此事臣不敢多言。”
讓誰監國,就有立誰為太子之意,魏操的皇子頗有點多,所以相互之間明爭暗斗的厲害,而皇儲之爭中,臣子雖然可以加入,但卻不能夠太過明顯。
不然,可就要被天子猜忌了,此事,司馬懿不敢說,他若說了誰,那可能就要被魏操認為自己支持誰,那樣,他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見司馬懿不敢說,魏操就搖了搖頭:“司馬愛卿是個聰明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過于拘泥形式,朕就是問問你,你就說誰合適就行了,何須不言?”
司馬懿道:“圣上,此事關系重大,臣不敢多言啊,圣上皇子多,不妨輪流著來吧。”
“你……”
魏操對司馬懿有點無語,最后也只能哼了一聲,擺手讓他退下。
司馬懿倒也不生氣,更沒有絲毫擔心,說退下就退下了,只要不牽扯其中,就是被魏操罵兩句又如何,說不定他還就喜歡這也的臣子呢。
司馬懿離去,魏操這邊思慮了許久之后,還是決定讓魏丕監國。魏丕是他的長子,能力有,手段也有,讓他監國,他可以無后顧之憂,其他皇子嘛,他最喜歡的是魏植,這個兒子風流倜儻,才情不俗,整個魏國,都沒有幾個才情比得上他的,他就是不當皇子,去當個詩人,那也絕對耀眼的很。
只是他雖有才,卻多少缺了一點城府,為君之人,才情并不是多么的重要,能夠處理政務,能夠掌控群臣,才是最為重要的。而這點,恰恰是魏植所缺的,魏操一聲輕嘆,世上事,難兩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