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朝堂,便會有政敵。
哪怕身居高位的范增都不例外。
而人若是有了政敵,那么做事就得小心謹慎一點才行了。
因為一旦你不小心,你的政敵就有可能從背后插刀。
比如說現在的孫耀武,他就在給范增插刀。
而楚羽在聽了他的話后,也覺得很有道理,于是不做遲疑,立馬派人去調查陳平,看看這個陳平到底是不是唐國的人。
如果他是唐國的人,那他完全有理由懷疑,范增只怕已經投靠了唐國。
楚羽的探子很快來到了陳平的住處。
寒風之中,陳平的住處顯得有些蕭瑟,這里也曾經歡聲笑語,只是如今,卻十分的冷清,探子并沒有在這里看到陳平的人。
不僅沒有看到陳平的人,他們還在房間里發現了一些東西。
那是一封信,一份唐皇寫給范增的信。
除此之外,這里還能發現很多跟唐國有關的一些消息。
探子看到這些之后,不做遲疑,急匆匆的進宮,把情況跟楚羽說了一下,然后把那封信交給了楚羽。
楚羽看過信后,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怪不得,怪不得啊,我楚國的丞相,竟然要我楚國向唐國求和,原來是受了唐國的好處,而且,唐皇竟然還向他提出了委以丞相的官職,呵呵,呵呵,好你個范增啊……”
楚羽很生氣,他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他沒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卻選擇了背叛他。
難道,就因為他楚羽曾經敗給了唐國,范增就以為他楚羽不行了,要良禽擇木而棲嗎?
“可惡,可惡啊……”
江城的風越發的清冷起來。
次日早朝,范增在朝中再次提出了向唐國求和的事情。
只是,在他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楚羽的臉色卻變的發白,變的讓人看起來有點恐怖。
那種神色,仿佛是帶著憤怒的,但憤怒之中,又有著一點玩味的感覺,好像,我就在等著你說,一切,都像是貓和老鼠。
楚羽現在就像是一只貓,他抓住了老鼠,可是他并沒有急著吃掉那只老鼠,他要看看這只老鼠能表演到什么時候。
范增說完了,他也很快察覺到了異樣。
他很奇怪,怎么今天的楚皇有點不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朝中突然有人站了出來:“好你個丞相大人啊,你投敵賣國,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就是,你早已經投靠了唐國,如今卻要我們向唐國求和,你還真是唐國的好宰相啊。”
“哈哈,你是想讓唐國再羞辱我楚國一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