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的喝一杯,該不會就是喝茶吧?”
一般人說的喝一杯,都是喝酒,但是張良此時卻只提供茶,這讓蕭何覺得很無趣。
不過,張良卻是笑了笑:“蕭大人想喝酒,待會我讓人去買一壇回來就是了。”
蕭何無語,敢情堂堂的漢國大臣,家里竟然連一壇酒都沒有啊?
還是,這個張良太摳門了,連一壇酒都不舍得宴請自己?
“罷了,罷了,今天就喝茶吧,張大人請我來,可是有其他什么事情?”
喝茶還是喝酒,這個真不算什么事情的,蕭何這樣的聰明人,知道很清楚張良請他來是有事的。
張良笑了笑,道:“蕭大人,最近我漢國的皇儲之爭,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啊,不知蕭大人對于此事,怎么看?”
聽到張良問自己皇儲的事情,蕭何隨即苦笑,道:“張大人是個聰明人,我等怎好討論皇儲之事?”
皇儲是一國的大事,誰都是可以討論的,但他們這樣私底下討論,要是被劉季邦給知道了,只怕他們以后要被劉季邦給疏遠了。
皇權之爭,天子從來都是不怎么喜歡臣子插手的。
當然,也不是不能插手,只是插手之后,天子就要對你設防了。
不過張良卻是不以為意,道:“今天這里就你我兩人,談一談又何妨嗎?”
說到這里,張良似乎還有點擔心蕭何放不開,就先自己說了起來:“呂皇后和戚夫人兩個人,現如今爭寵的厲害,他們也都想為自己的皇子爭奪太子之位,對于他們兩人的情況,蕭大人怎么看?”
張良都這樣說了,蕭何不由得苦笑,自己要是再不說,這天就沒辦法聊下去了。“張大人這是在逼在下啊,也罷,也罷,呂皇后和戚夫人兩個人,戚夫人更加年輕貌美一些,圣上對她很是喜歡,只是呂皇后在朝中權勢更大,圣上都得禮讓三分,所以這件事情,不是我們怎么看,而是我
們根本就不用怎么看,最后能夠成為太子的,一定是呂皇后的皇子劉盈,戚夫人如果聰明的話,現在就不應該再繼續爭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蕭何對呂皇后的情況還是了解的,知道這個女人心狠手辣,而且頗有一些手段,戚夫人跟她斗,還嫩了一點。
所以最后的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當然,蕭何這樣說,也是不想過多討論這件事情。
張良這里,卻是突然嘆了一口氣。
“蕭大人看的透徹啊,只是你有沒有想過,呂皇后這般強勢的一個女人,若他的皇子登基為帝,那這朝中大權,怕是要旁落到一個女人手里啊,那個時候,這漢國還是漢國嗎?”
張良今天之所以請蕭何前來,就是想說一下這件事情,的確,呂皇后有手段,但他的皇子若是登基為帝,對漢國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相比較下,戚夫人的皇子劉如意就好一些。
他們作為男人,是很難接受讓一個女人當權的。
蕭何聽到張良這話,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張良,這個時候,他才終于明白張亮的意思。
蕭何起身,在客廳來回的走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陰沉起來,緊接著就下起了冬雨。
錦城的冬雨,有時候還是很頻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