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女人長相也就一般,身材還算是好一些的,他們哭著跑來之后,韓信覺得有點奇怪,問道:“你們哭什么?”
其中一名女子道:“將軍,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發生了什么事情?”韓信越發覺得不解起來。
“今天,我們一個姐妹侍候一名將士,結果不小心惹怒了那個將士,那將士……一怒之下打了我們的姐妹,然后就把我們的那個姐妹給打死了,將軍要替我們的那個姐妹做主啊,這就是殺人……”
聽到是因為一名將士失手打死了一個歌姬,韓信的心里并沒有感到難辦或者悲傷,他只是突然覺得,機會來了。
“將軍,您可要替我們的那個姐妹做主啊,必須嚴懲那個將士……”
“是啊,必須得讓他償命……”
這些女人,倒也不是想替自己的那個姐妹討回公道,他們只是突然發現,將士們這樣隨手把他們給打死了,讓他們很不安。
如果韓信可以懲治那個將士的話,他們的生命也就可以得到保證了。
像她們這樣的女人,那有什么情義可言?
這些女人還在不停的說著,韓信卻只是點了點頭:“好了,此事本將軍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將軍,那個將士怎么辦?”
“放心,本將軍會處置的。”
幾個女人半信半疑,但他們也知道韓信的脾氣,所以并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就這樣給離開了。
他們離開之后,一名副將問道:“將軍,是否將那個將士給找出來,懲罰一下?”殺了人,不懲罰一下只怕是有點說不過去的吧,不過,韓信卻只是擺了擺手,道:“不必了,不過死了一個下賤女人而已,何必太過在意?我們這些將士,都是要為漢國開疆擴土的,他們的性命比賤女人值錢多了。”
聽到這話,那副將倒是一愣,不過并沒有說什么,就這樣應了下來。
殺人的將士很緊張,很擔心,不過他一連等了兩天,也沒有等到懲罰的到來,這讓他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如果韓信要殺他的話,剛開始就動手了,不會再給他兩天的時間活命,而現在韓信既然沒有動手,那肯定就是饒過他了。
而那些舞姬女人,也在等。
不過,他們等到的不是對那個殺人將士的懲罰,而是韓信的那一番話。
不過死了一個下賤女人而已,何必太過在意?我們這些將士,都是要為漢國開疆擴土的,他們的性命比賤女人值錢多了。
她們突然發現,韓信根本就沒把她們的性命當回事,如此,也就是說,這里的男人想怎么玩他們就可以怎么玩他們,殺了他們也是可以的。
她們這才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說今天那個將士來了之后,怎么不給錢,原來他們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人。”
“再這樣下去,只怕他們都不會給錢了。”
“不僅不給錢,還會隨便蹂躪我們呢。”
“姐妹們,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們還留在這里做什么,我們不賺錢,生命還受到了危險,我們不干。”
“沒錯,不干,我們走……”
他們不是傻子,更不是笨蛋,她們也愛惜自己的性命,如果性命得不到保證,他們自然是要離開的。
女人高聲喊著,然后就真的離開了。他們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