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遠山和葉的尖叫來得快,警察們一瞬間就來到了這里。根據大家的描述,那些警員趕緊下到河里面去打撈尸體,等到尸體打撈上來之后,歐陽天天震驚了,上來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而且最恐怖的一件事情就是歐陽天天竟然認識這個女人,這就是今天玩游戲的時候,作為奶媽的存在,片桐真帆。
“這名死者名叫片桐真帆,也是剛才這只旅行團的一員,根據和葉他們的描述是說,他突然在自己的外套上點火,然后身子一偏就掉到橋下去了。”大瀧警官開始為兩個局長介紹這名死者的情況,才一會兒功夫沒見,服部平次的爸爸也來了。
“不過他的主要死因卻是因為后腦勺遭到重擊致死的,我想它掉下去的時候頭不一定是先撞到那個石頭做的橋墩在掉進水里的。”大瀧警官的解說非常的清楚,就好象是法醫一樣,歐陽天天很是佩服,然后緊接著就聽見毛利小五郎在旁邊解釋了一句,難道這又是自殺嗎。
這一邊警官和局長在這里觀察著尸體另一邊,服部平次開始對我們三個人進行審問。
“和葉,那個時候片桐小姐的手上真的只有打火機,沒有別的東西嗎?”服部平次的聲音很大,讓歐陽天天覺得遠山和葉可能會生氣。
“我只是看見了打火機。”遠山和葉真的是被嚇到了。
不難用質問的口氣問著小蘭還有歐陽天天兩個人。
“那么在他的身邊還有沒有別的人?”
“當時身邊事沒有別的人。”小蘭說道。
“不過等到片桐小姐掉下橋之后,有一個人從橋頭跑了過來。”歐陽天天接著小蘭的話繼續說下去,然后三個人就一起點了點頭。
“絕對沒錯了一定是他火一定就是他點的。”服部平次特別激動的說道。
“可是那有點兒不可能,因為那個人當時站在我們走過的橋面上。”小蘭說的沒錯,我們當時跑過去的時候,片桐小姐就已經掉下河里面去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橋頭出現的那個人才出來的。
“難道不是片桐小姐自己引火自焚嗎?”遠山和葉只是自己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其他的什么都沒說,然后就引起了服部平次的軒然大波。
“你是白癡嗎?是的話才有鬼。”服部平次不知道為何竟然如此的暴躁,然后整個人就瘋狂的跑到了尸體的身邊,就開始在他的身上找有沒有其他的證據證明這個人是被他殺的。
現在服部平次是不鎮定的,他在瘋狂的邊緣,正在試探和盤旋著,正當他在尸體的身上摸索的時候,突然之間,服部平次的背后伸出來一只大手,拎著服部平次的脖領子,將服部平次給拽了起來。
接下來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打在了服部平次的臉上,服部平次飛出去將近有五米遠的距離,歐陽天天都給嚇到了,自己的爸爸對自己的兒子下手竟然如此的殘忍。
還好歐陽天天的爸爸對自己不是很了解,兩個人也沒有過多的接觸。
服部平次驚呆了,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平次,沖昏頭也要選對地方,你可要知道你要是把現場破壞掉了,會給我們警方增加多少困擾啊。”服部平藏整個人竟然如此的暴躁,怪不得會有一個如此暴躁的兒子。
兩個人要說不是親生的,沒有人會相信吧。
氣氛瞬間又變得尷尬了起來,歐陽天都不知道如何來化解這樣尷尬的氣氛,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打著傘出現在了局長的背后,拍了拍局長的肩膀。
“局長你也別生氣,平次只是想用他的方式盡快破案而已。”毛利小五郎還算是一個比較懂禮貌的人。